兄弟酒吧雖然是飛龍他們的據點,可飛龍卻很待在這裡。
沒事的時候飛龍更願意待在自己的別墅裡看看書看看新聞,生意上的事一般都給了4號、鐵頭、毒婦他們去打理。
負責在海洋之心看場子的那個頭青年就是跟著4號混的,只不過今天事發突然,飛龍親自在理這件事,4號並沒有第一時間得到那邊訊息。
當然,直接給飛龍打電話的那個青年也是存有自己的私心的。
如果能把這次惹出來的麻煩全都栽到那個頭青年頭上,那麼他就有機會趁機上位,坐上頭青年現在的位置。
雖然頭男子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看場子的小頭目,但再怎麼說手底下也有二三十號弟兄幫襯著。
況且平時還能從海洋之心撈到不的好,所以頭青年這個位置對於底層的混混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的差事。
坐上自己的轎車,飛龍習看了看自己的腕錶,對開車的小弟說道:“去東南角的賭場。”
小弟一聽,就知道飛龍這是要去找殭談事,於是他麻利地啟汽車,朝著東南角的方向飛馳而去。
轎車很快停在了賭場門口。
飛龍走到賭場門口,看門的兩個小弟連忙站直了子恭恭敬敬的對著飛龍了一聲:“飛龍哥好!”
“嗯!”飛龍輕輕應了一聲,頭也不回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賭場大廳裡面還是和平常一樣喧囂熱鬧,所有賭桌周圍全都站滿了人,桌子上堆滿了花花綠綠的鈔票,是看著都讓人脈噴張興不已。
一路上,不人看到飛龍後都會覥著臉笑著去打聲招呼,他們不為別的,就只是想在飛龍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飛龍這時候卻沒有心思和他們一一打招呼,推開一扇房門就邁步走了進去。
這裡就是殭的辦公室。
不知道為什麼,陳長生明明擁有很多豪華的大別墅,卻唯獨喜歡一個人待在這個昏暗狹小的辦公室裡。
“殭哥!”關上辦公室的門,飛龍對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陳長生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原來是飛龍啊!哈哈哈你有些日子沒來我這裡坐坐了!”陳長生笑著和飛龍打了聲招呼。
“前段時間過春節,不人都回到渤海市來過年,很多娛樂場所的生意都比較火,確實離不開人。”飛龍順著陳長生的話解釋了一句。
“嗯不錯,你大嫂已經跟我說過了,你負責的那一塊收益漲了好幾呢!好好幹,殭幫的未來就要指你們幾個年輕人了。”
陳長生一點都不吝嗇對飛龍的誇獎。
“殭哥你還年輕著呢,我們還要在你的帶領下把殭幫發展渤海第一大幫,以後在渤海市咱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也不敢欺負我們。”
自從當上了老大,飛龍也學會了拍馬屁,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任誰都喜歡聽恭維的話。
“老了,幹不了!等你們長起來我就該退休了!”陳長生笑呵呵的說道。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相互寒暄了一會兒。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今天突然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只要我這老胳膊老還幹得,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擺平的!”
陳長生似乎已經看穿了一切,直主題的問道。
”!下一報彙你向要需我事個有,哥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