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姐姐,咱們線上賭博專案的合作也有些日子了,可直到現在,我連您說的那個神秘大人的面都還沒見過,這已經為我心中最大的一件憾事了。漆姐姐,等你方便的時候,能介紹我和那個大人見個面嗎!”
終於,謝沐風把今天約見漆廣華的目的講了出來。
“你見他做什麼?”漆華臉上沒有出意外的表,面如常的反問道。
“雖然現在線上賭博發展的勢頭很不錯,我也因此賺了不錢,但沒能見到那個大人一面,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不踏實。怎麼說呢,就像是在新婚花燭夜時,我連自己未來老婆是瘦是胖、是高是矮都不知道,你說我心裡能踏實得了嗎!”
謝沐風的比喻頓時把漆華逗樂了,用手指撐著眼角,防止把魚尾紋給笑出來。
“你這小弟弟,真不知道一天到晚你這腦子裡想的都是啥!”大笑過後,漆華緩了兩口氣才開口繼續說道:“不是我不想引薦你們見面,確實是因為那個大人每天要理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本就不出時間。這樣吧,如果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把你的想法轉告他。”
漆華這話明顯帶著敷衍的分。
一個人再忙能有多忙?況且像那個大人這般的份和地位,怎麼可能花很多時間親自去理那些繁雜瑣碎的事務,那些事一定是給下面的人去理,他要做的只是最終拍板作出決定而已。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那位大人很忙,沒時間來海港,但只要他表現出願意和謝沐風見面的意願,就算是越整個地球,謝沐風也會想方設法,準時出現在對方面前。
所以,忙不是藉口,更不是理由。
謝沐風沒有輕易放棄,更沒有當著漆華的面甩臉,而是換上了一副極諂的笑臉,屁顛屁顛的跑到漆華背後,出雙手,一邊替按肩膀,一邊繼續說著好話。
“漆姐姐!”謝沐風喊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尾音拖得特別長,聲音特別嗲!就連見過世面的漆華也不由得渾冒起皮疙瘩。
認識謝沐風兩三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謝沐風如此油膩的一面,巨大的反差讓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
不過好在經歷過無數風雨,很快就明白了謝沐風這麼做的用意,於是,便緩緩閉上眼睛,做出一副十分的模樣。
“你就幫幫小弟弟我嘛!你剛才也說了,海港這邊的資源基本已經被各個大家族給瓜分了,我想要在這裡做大做強,就必須要掌握別人沒有的資源。我是個孤兒,從小就沒有安全,最怕的就是哪一天醒來突然就變得一無所有。我也不瞞您,之所以願意把線上賭博的控制權給那個大人,其實,那時候我就想著要靠著他這棵大樹向上爬,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
“雖然我現在也有不錢,但這些錢要麼是買了固定資產,要麼是存在了銀行,要麼是換了文玩字畫、黃金珠寶。歸到底,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這些東西能救我一命嗎?”
“在地,政府就是一切,只要你犯了事,不管你有多錢,那也不過是人民銀行印刷出來的一堆廢紙而已。在海港,這裡雖然號稱是資本的天堂,但事實上你我都清楚,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沒有資源,我就是一隻待宰的羊。”
“您想回地發展,這一點我也大概能理解!雖然現在我還不能給漆姐姐你確切的答覆,但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有用得著小弟弟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推辭。”
“但我還是放不下海港這邊好不容易才打拼下來的地盤。要單論經濟繁榮和生活,海港至要超過渤海20年,我是個年輕人,如果讓我選的話,我更願意留在遍地是機會的海港。”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著要和那個大人見上一面,我希他能在背後輕輕推我一把。當然,我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只要他願意幫我,幫我在海港佔領一席之地,我願意做出最大的讓步和妥協。”
“漆姐姐,您就發發善心幫幫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