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燈火輝映,古木參天,比長平王府氣派不。
沉香閣,鎏金冰鑑,盛著天山雪蓮,花瓣脈絡間流轉幽藍寒。
楊玄若有所思,“天山雪蓮,極寒而生,寒極生,蘊含純之氣,世子妃可即刻服下,以解寒毒。”
“服下,服下,王爺所贈,當然即刻服下,”臉上嬉笑,手中銀針迅速掠過,針尖沒有任何異樣,凌軒揮手拿起,“娘子,趕,別壞了王爺一番心意。”
眼中瞥過銀針,楊玄裝作沒看到,反而角笑容更濃,“世子妃服下天下雪蓮,修為可以更上一層樓,開闢氣海,可往室。”
“當真?”
凌軒大喜,如果葉紫煙能夠開闢氣海,踏練氣化神這個大境界,對他們來說,利大於弊,尤其對於尋找橙針,更是大有裨益。
如此好,不要白不要,要了也是白要,角微揚,“王爺,請問室在何?”
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是喜還是憂,葉紫煙猛一咬牙,現在本不是計較那麼多的時候,暗下決定,“謝王爺厚。”
“世子妃客氣,家父與長平王關係要好,我與世子就是兄弟,”楊玄呵呵一笑,“如此算來,世子妃就是我弟妹,一家人哪用得著客客氣氣?”
扭頭大喝,“來人,帶世子妃前往室,守住室門口,任何人不得打擾。”
葉紫煙剛離開,凌軒角勾起,拱手致謝,“王爺,如此厚禮,本世子只是山野村夫,不知如何回報?”
“本王剛剛說過,我們是兄弟,”楊玄手攔住,“世子針法何人所教?”
看出來了嗎?
水酒家展示針法,就是吸引楊玄目,讓他不至於盯著葉紫煙看,以免暴出紫凰式神,那可是前陳皇室獨。
端起桌上香茗,凌軒一飲而盡,“山野村夫的玩意,王爺也興趣?”
“看世子手法,像極了前陳凌太醫絕學太極針法,”楊玄神秘一笑。
“王爺別嚇我,”凌軒一臉後怕,“我膽子小,還以為能到吃香的,喝辣的,沒想到來到王府之後,連那些僕人都笑我,現在王爺又說我針法來自前陳太醫,看來我得趕回去,免得小命不保。”
哈哈大笑,楊玄搖頭,“世子就算真獲得了前陳太醫絕學又能如何?現在天下歸心,神皇一統四海,都是大隋子民。”
輕拍膛,凌軒連吐舌頭,“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世子可否想過前去太醫署效力?”角泛起一笑意,楊玄若有所指,“長平王出發之前,特意跟我提起。”
邱瑞提起?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楊玄與太醫署有關?
裝作一臉無奈,凌軒連連搖頭,“王爺,我剛到,都還沒玩夠,更別說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怎敢去太醫署獻醜?”
“世子想錯了,”楊玄呵呵一笑,“長平王深神皇重,所謂虎父無犬子,世子雖然只是小周天修為,但針法嫻,更需為大軍效力。”
大軍?什麼大軍?
凌軒恍惚有些愣神,記憶之中,似乎這一年這個時候並沒有什麼大戰。
楊玄微微一笑,“太史監觀測,遼東星象異常,國運外洩,鎮魔淵水面暴漲,神皇即將釋出號令,征討高句麗。”
征伐高句麗,也是因為大式神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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