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我幹什麼?”
糧倉大營,五花大綁將程咬金捆得猶如粽子。
式神大肚子蟈蟈紅,肚子脹大,滿紅,一臉委屈。
單雄信連忙拱手,“翟大哥,咬金隨我而來,是我兄弟,絕對可以相信。”
“相信,你讓我如何相信?”
找不到凌軒蹤影,翟讓怒火沒地方發發洩,轉頭瞪向程咬金。
凌軒離去之時,還特意出言提醒,而且臨走之時,又是從程咬金旁邊。
打歪他的長槍,敲斜單雄信的長槊,抓住徐茂公,都不給任何面,唯獨給了程咬金來了那麼一句。
你說如果兩人沒有一點關係,沒有淵源,不曾相識,這說出去誰能相信?
更重要的是,程咬金白天到來,晚上凌軒就出現。
如此行徑,難道僅僅只是巧合?
翟讓擔任瓦崗糧倉統領多年,與總管李配合默契,一直不曾出現什麼問題。
怎麼會在李押送糧草前往黎,程咬金卻在此時到來?
雖然單雄信說過,他與程咬金是在徵魔大營相識,一見如故。
可單雄信卻是軍屯將士調才來到瓦崗大營。
但程咬金卻是獨自而來,本就不是什麼軍屯調,反而像是有目的而來。
無故離開徵魔大營,就是逃兵。
逃兵,一旦被追查,按照大隋神朝律令,接收之人都會到牽連。
此番,森羅殿殿主還未發出命令,需要忍,李臨走之前,更是千叮嚀萬囑咐,小心從事,千萬別暴了計劃。
越想越是不對勁,翟讓越發認為程咬金有問題。
“翟大哥,別輕易中了別人的計,”徐茂公拱手,“咬金兄弟沒有城府,心直口快,與我也是一見如故,可別讓人藉以挑撥我們的關係。”
“關係?”
翟讓冷笑,“你們是否又能看出那黑影藏實力?”
明明氣勢上只是氣海天境,但是卻能扛他們三大同樣境界的圍攻,還能反向攻擊神藏境界的翟讓。
這讓單雄信頓時無語,徐茂公也想不清楚其中緣由。
程咬金卻是大,“我從未見過那人,我的式神只要見過對方,都會記住其氣息。”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如此?”
翟讓冷哼,“押大牢,等我查清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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