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師父虯髯客相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吃癟。
眉心輕,睫下閃過詫異,“那…那個,我們三年之約還未到期。”
“娘子這是要趕我走?”
裝作一臉震驚,凌軒角咧開,“難道你們真有什麼秘關係不?”
“滾,紫煙是我徒兒,早就拜我為師,難道不行?”
虯髯客真是忍不住了,名聲,他雖然不在乎,但是葉紫煙前陳公主的名聲不能有損。
“裝,裝,繼續裝,”凌軒角咧開,“後山你們不是不認識嗎?”
“你不是知道紫煙的份嗎?”
虯髯客斜眼瞪來,“三年之約,你別忘了,你的承諾。”
“所以我來奪取神皇印啊,”凌軒嘿嘿一笑,“好好的偽裝,誰讓你們給我拆穿?”
“你……”
虯髯客差點就要跳起來,誰拆穿誰啊?
是你自己眼的跑過來相認,又不是他主打招呼。
如果早知道是你,而不是要尋找的幾位皇子蹤跡,誰會前來?
甚至於如果早知道你這個無賴傢伙在這裡,他都不會讓葉紫煙一起出來。
“既然拆穿我了,我就跟著你們,誰也別想將我們夫妻兩個分開,”凌軒角勾出一戲謔,“三叔,我們夫妻兩個小別勝新婚,莫不你想打擾?”
“滾!”
不等虯髯客說話,葉紫煙嗔怒,“我說了三年之約還未到期?”
“三年之約,又沒說不能呆在一起?只不過是那種大事,”凌軒咧大笑,出一口大白牙,“娘子,莫非忘了?”
“神皇重,你還想……”
虯髯客剛張,就被凌軒打斷。
知道他想說什麼,還不如自己先說出來,走他的路,說他要說的話,凌軒大笑,“三叔,我可是賠上了家命,要知道一旦被神皇知道我參與謀反,可是要株連九族。”
眼角轉,虯髯客借坡下驢,“小子,你既然要奪取神皇印,有何計劃?”
“和三叔一樣,找前來長安的皇子,跟著他們,定然能夠找到神皇印線索,”凌軒角翹起,一臉理所當然。
“你的人呢?”
虯髯客反問,“你凌煙閣的員呢?”
“要那麼多人幹啥?”
凌軒撇,“找準一個皇子,知道神皇印在何就行,反正都是要搶,人多了反而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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