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便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這裡有著三個特殊的房間。
不再是用那種特殊的鋼化玻璃作為阻攔,而是由一種特殊材質的石頭做的圍牆,將房間的一切和外部進行阻攔。
每扇門上都有著一個編號牌。
收容室一、收容室二、收容室三。
外界不能直接看到房間裡面的景象,只能過一扇拉式的小窗戶和裡面的存在進行通。
剛剛那詭異的敲擊聲,就是出自其中的三號收容室。
就在三人完全站在了這扇門面前時,房間的聲音才停止了下來。
姚婉儀一步當先就要手開啟小窗。
不過邊的高挑子宋青卻走上前,攔住了對方,看向姚婉儀的臉上滿是擔憂。
“姚總部長,要不還是我來吧。”
姚婉儀知道對方這是擔心的安危,但是還是直接拒絕了。
“還是我來吧,不能親眼看到他的變化,我的心裡面總是不踏實。”
聽到姚婉儀的話,在其後的溫雲鵬覺是相當的愧,要是當初自己再謹慎一些,主和白璃進行通,不輕信張兵的話,現在也不會有這一次的糟心事。
讓他的本就有些搖搖墜的心,更加的難了幾分。
姚婉儀出潔白纖細的手掌拉開小窗,然後慢慢地把臉湊了上去。
雖然房間部的線十分的暗淡,但是姚婉儀還是看清楚了房間中的一切。
這是一個完全由石頭堆砌的房子,房間不小,很是空。
在整個房間之中,只有一件傢俱,那就是一個完全由漆黑石頭做的石椅。
而在這個石椅上坐著一個年輕人。
那是一個白皮紅頭髮的年輕人,他渾上下只穿了一個大衩。
與其說對方是坐在椅子上,不如說對方是被釘在椅子上。
他的各關節上,都有著一由漆黑石頭做的釘子,將他牢牢地固定住。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也不像起其他被關押的人一樣,他連最基本的行能力都沒有。
此刻他就像是被拔掉了牙齒,磨平了利爪的雄獅一般,看上去有些萎靡也有些懶散。
“真是稀客啊,我們的姚大人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看我來了?”
“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想要放我出去了。”
一道年輕爽朗的聲音,從房間部傳出,他的聲音有特殊的魔力,但凡是聽到他聲音的人,都會忍不住對他心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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