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子鳴的頭顱化作灰燼消失,江笠總算鬆了口氣。
此人太危險,而且很詭異,若一直殺不掉他,江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腦子有無數疑問,神支緣故,太嗡嗡震,疼痛源源不斷襲來,而黑夜還在持續,江笠不能在此地久留,要趕回礦場。
好在空子鳴在此地念過佛音,這會兒沒有惡詭敢靠近,皆懼怕他的技能。
江笠點著油燈,將空子鳴的僧袍還有佛珠,以及儲袋都收空間玉佩中,隨即馬不停蹄往礦場方向趕。
此地離礦場不遠,跑了沒多久,便到了礦場。
江笠趁路上恢復了一點神,使用【千面】,扮演空子鳴的樣子,穿上僧袍,戴上佛珠。
在礦場出口,看到了溫清遠幾人。
溫清遠看到了,當看清只有一人歸來,眉眼霾越發濃厚,簡單問了況。
“發生了什麼?”
江笠半真半假地說:“在路途遭遇東耀城的人,其中有一煉皮,速度太快,我沒能救下他們。”
說完垂眸唸了句佛號。
空子鳴能活下來正常,畢竟他是煉皮期。若是其他人活下來,疑點就多了。
江笠神萎靡,眼底青黑,一眼就能看出來神耗盡。
對於神類技能的空子鳴而言,這種狀態很正常。
溫清遠、夏子遠兩人同一樣,也是一副神耗到極限的樣子。
他們帶的隊,活下的同伴有穿殭服的段兒、圓臉虞靈,還有時刻焦慮的汪子齊,其餘人都死了。
而這些活下來的同伴裡,段兒重傷未醒,虞靈斷了一條,汪子齊神陷崩潰,需要用藥制。
東耀城這次襲擊,尾星宿的人死傷慘重。
溫清遠道:“剩下這幾日你們都別進礦井了,都在地表待著。我已經將這裡發生的事都盡數告知尾宿主,尾宿主會派人增援。
至我們今晚阻擋住了東耀城奪礦,活下來的各位都功不可沒。”
他的話,不再像之前那般讓眾人振起來。
畢竟這次死了太多人,誰也不知道,東耀城下一次奪礦是什麼時候。
溫清遠上也了不輕的傷,臉蒼白,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只是道:“都進棚子裡休息吧。”
夏子遠神消耗巨大,如今站著都需要杵柺杖,跌跌撞撞走到溫清遠面前,神沉,質問道。
“是誰?到底是誰洩出去的?”
否則以東耀城謹慎態度,必然不會這麼快派人前來奪礦。
溫清遠直直與他對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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