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悲傷至極的時候,曲子一下子就變得歡快了起來,卻又帶著一慷慨激昂,彷彿是本來要打輸的仗,忽然就逆了局勢一般。
讓眾人本來低落而悲傷的心也不由得開始歡快了起來,心激無比。
而最後,結束這一首曲子的,則是一陣令人敬畏的曲調。
一些人彷彿已經聽出來了牧悠悠這首曲子的用意,想表達的意思是,東籬國的安康樂業,繁榮盛強,不能缺一個讓人又敬又畏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他們那個驍勇善戰,令人尊敬又畏懼的攝政王。
“好!”忽然一個狂霸的聲音響起,那人一副闊的模樣,一看就是武將。
“雖然俺不知道安樂郡主想表達的什麼,可是中間那段,實在是讓俺現在就想著傢伙上戰場!”
“小郡主這一曲,實在是太令人境了,老臣雖沒有上過戰場,可是小郡主這一曲,卻是讓老臣也明白了武將們的勇和戰場的殘酷啊!”
…………
文臣武將都紛紛讚揚著,他們都沒想到,這真的是個七歲的孩彈出來的曲子。
他們的讚揚牧悠悠的,與讚揚端木闌的,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沒有任何的結和討好,全部都是發自心底裡的緒,讓端木闌不由得的握起了自己的拳頭。
但是不得不說,牧悠悠的琴藝,確實是比不過。
而且,也確實是自己對牧悠悠發出的挑戰,完完全全的小看了。
最後,端木闌鬆開了自己的拳頭,起,笑著讚揚道:“安樂郡主的琴藝真是讓闌兒到自愧不如,真不愧是攝政王的兒。”
“悠悠這首曲子不是本王教的。”端木離淡淡的說道,看著牧悠悠的眼裡,閃著驕傲和自豪,同時掃視了一眼這周圍的人,也開始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
儘管牧悠悠現在才七歲,可是那容貌敢說二,沒人敢說一。
足以能看到以後長大的樣子,是多麼的傾國傾城,而且這超高的琴藝,還是攝政王之,很快,牧悠悠就變了一堆人的慕件。
這讓端木離莫名的覺到,帶牧悠悠過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那神不明的皇后,隨後,手將已經走上來的牧悠悠抱在了懷裡。
“爹爹,怎麼樣?”牧悠悠抬起頭,笑嘻嘻的看著端木離,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彎了一條月牙。
“很棒。”端木離抱著牧悠悠,將放到了自己的上。
眾人看著這和和睦睦的父兩,無數條羨慕的目都投了過來。
皇帝也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若是能夠過,化解自己與端木離的間隔,也不是一件壞事。
牧悠悠轉過頭,看著下面已經在跟那些人聊天的端木闌,歪頭。
不可否認,這種能挑釁能認錯還能認知到自己的地位和不足的小姐姐,沒有恨意,倒是對有好。
端木闌也只是因為一般都聚集在上的目,突然就轉到了的上,也是有些不爽的吧。
“爹爹,我想出去氣。”牧悠悠小聲而調皮的說道,一雙閃亮亮的大眼睛眨眨的看著端木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