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牧悠悠一睜開眼就看到了站在遠的端木離,剛想撲過去卻被真玄一下子拎住了,頓時,兩人的目都看著真玄。
而端木離的明顯有些微抿,牧悠悠卻是疑的歪著頭看著他。
“還差最後一個步驟。”真玄笑眯眯的說道,然後點了一下牧悠悠脖子下的小水滴吊墜,隨後,放開了牧悠悠。
而牧悠悠倒是一下子就撲到了端木離的上,用頭蹭著端木離的襟,像是在撒一般。
“能說話了?”端木離的語氣有些輕挑,但是那眼裡卻是滿滿的笑意和寵溺。
他並不討厭真玄,只是不太喜歡有人而已,是他的,只有他能,是出於一種佔有慾。
“嗯!不過有時間限制。”牧悠悠抬起了自己的小腦袋,清澈水亮的眼睛眨眨的看著端木離,模樣令人憐至極。
“你的事理完啦?”
“嗯,所以過來看看你。”端木離了的小腦袋,然後帶著走進了那間小木屋。
牧悠悠也沒想到端木離居然會突然帶進來,顯然目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這是牧悠悠第二次來這間小木屋,與第一次來的心,不一樣。
端木離看著那躺在地上的畫,還有那摔不破的瓷瓶,出手彈了一下牧悠悠的額頭,笑道:“做壞事也不把現場清理乾淨。”
“這幅子你讓我怎麼清理嘛。”牧悠悠的雙爪捂著自己的額頭,眼淚汪汪的說道。
端木離看著這幅樣子,於心不忍,無奈的了剛剛被他彈的地方,將牧悠悠放了自己的肩上之後,端木離蹲下子將那副畫撿了起來。
“你和你媽咪長得真像。”牧悠悠再次看到那畫中的子之時,眼裡還是有著驚豔的,而且發現端木離與真的長得很相似,就連這氣質氣息都幾乎差不多。
之時,端木離的上更是多了一分天生有的王者氣息。
而畫中的子則是與世無爭。
“媽咪?”端木離將那副畫掛到了牆上,眼眸深深看了一眼,隨後轉過頭,看向了牧悠悠。
“就是母親的意思。”牧悠悠習慣的吐了吐舌頭,一臉打哈哈的樣子。
“只是長得像而已。”端木離輕輕的嘆息,牧悠悠卻在這句話中,聽到了無數的緒。
“要是的格再惡劣一點,哪怕就這麼一點,可能現在還在這。”端木離將牧悠悠託了下來,大手著茸茸的後背,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憾什麼一般。
“對不起。”牧悠悠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著端木離的,低低的說了一句。
畢竟生在帝王家,皇宮裡的那些後宮瑣事,不狠點心怎麼可能活得下去。
“生前最寵,老頭將封為貴妃,眼看就要登上後位……”端木離彷彿在說故事一般,可是,牧悠悠的腦子裡卻是閃過了那晚上無意間所聽見的話——
“你們別看麗妃娘娘表面上溫婉可親,背地裡啊,可是惡毒得狠呢,當初還跟皇后一起謀害了漓貴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