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牧悠悠醒來之時,便看到了自己眼前的這張俊臉,長長的睫在他的眼瞼下留下了一層厚厚的影。
端木離好似很困的樣子,平日他都是起的最早的。
想到昨晚的那場戰鬥,真的很擔心端木離會在那場戰鬥裡傷,雖然知道他的武功超群。
牧悠悠的小手緩緩的輕上了端木離俊的臉龐,好似像是上癮了一般,牧悠悠本來著著,就變了。
正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低沉而帶著懶惰的嗓音響起:“玩夠了嗎,我的小狐兒。”
牧悠悠的手愣了一下,然後看著緩緩睜開眼睛的端木離,吞了一口口水。
隨後,臉上綻放出了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清脆的聲音傳了端木離的耳裡:“不夠,爹爹的臉的,怎麼都不夠。”
“小頭。”端木離用自己的腦袋抵著的小腦袋,隨後敲了一下他的頭之後便起穿。
牧悠悠著自己惺忪的眼眸也起了來,看著端木離高大的背影,眼底閃過了一狡黠的芒。
忽然,正在系帶的端木離覺到了自己後掛著一個東西,一獨有的清香朝著他飄來。
隨後覺到了自己的腰際也有東西纏了上去,轉眼一看,發現牧悠悠整個都像個八爪魚一般的抱住了他,臉上揚著笑嘻嘻的笑容。
端木離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隨後自己系帶的手一拉,將自己的帶繫好之後,大手往後撈,將牧悠悠從自己的上弄下來,看著那被穿的鬆鬆垮垮的裳,端木離嘆了口氣:“待著別,我去給你拿服。”
“好。”牧悠悠睜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端木離,一隻大手忽然搭上了自己的腦袋,了兩下子就轉過朝著營帳外走去。
牧悠悠很無聊的再次倒在了床上,數著自己營帳上面的那些圖案。
“悠悠?”一個和藹的聲音響起,牧悠悠低眼過去,卻是看到了皇帝正一臉和藹的走了進來。
牧悠悠眨了兩下眼睛,隨後起,看著眼前笑容和藹的皇帝,清脆的聲音響起:“皇帝爺爺好。”
皇帝笑呵呵的看著牧悠悠這乖巧的模樣,不知是不是心理視覺的原因,看著牧悠悠這幅乖巧的模樣,他彷彿是想到了以前端木離的母親還在時,端木離也是這副乖巧的樣子。
只是,沒有牧悠悠這麼活潑可罷了。
“昨夜睡得可好?”皇帝坐在了牧悠悠的旁邊,看著牧悠悠的上裹著的服,有些皺眉:“他們沒給你製冬天的服嗎?”
“沒有啦,只是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弄髒了,爹爹拿去洗了。”牧悠悠眨著自己的大眼睛說道,不知道為何,總覺著皇帝此時來,是有目的的。
“那……”皇帝好似還想說什麼,卻是被從營帳外走進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悠悠,過來穿服,小心別凍著。”端木離淡淡的說道,一個眼神都懶得給皇帝,略過他旁就直接吵著牧悠悠走去。
皇帝看著端木離這個樣子,心中嘆了口氣,眼底滿滿的都是失落,臉上撐著勉強的笑容:“那朕就先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