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皇,你錯了。”薛誓搖了搖頭,知道皇帝偏自己,因為皇帝和皇后的很好,所以皇帝也特別疼皇后剩下的一兒一,也就是他和薛穎。
但是,這種偏在帝王家,對於薛誓來說,現在是一種負擔。
“正是因為你太偏我,所以都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芒,不然老八弟九弟十弟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無腦的事來。”薛誓嘆息道,看著皇帝已經有些滄桑的眼睛,他也很無奈啊,可是該說的,自己還是必須得跟皇帝說完。
“父皇,我知道你疼我,可是現在對我來說的,能夠撤下這個太子的位置,給一個悠閒的名號給我就已經是我最大的滿足了,在外這麼多年,我的心思早已對朝廷沒了留念。
“我那句是真的有心上人不是說笑的,是真的,因為,所以我才回來的,就是為了理掉這些繁瑣的事,然後讓位給一個心繫朝廷的人,父皇,還請求全,你和母后的這麼深厚,一定知道棒打鴛鴦是多痛苦的事吧?”
薛誓現在就是抓住了這麼一個機會,企圖要在這裡一定要把這件事跟皇帝說清楚,雖然轉眼半年已經過去了,可是他發現每次自己有特別難題的時候,都會有人暗中幫他解決了。
看似解決的手法很是巧合,也在理智中,可是他知道,世界上不會有這麼多巧合的。
所以本來要兩年多完的東西,現在半年卻是已經完得差不多了,以前還在疑,可是在看到端木錦靈的時候,自己卻是把一切都看清楚了,原來在暗中幫著自己的,是端木離。
“那就不能把娶回來讓一人獨坐後宮嗎?”皇帝皺著眉頭輕問道,“就一定要你退掉這個位置?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居然這麼大面子!”
因為此時所有人都在這裡的原因,所以也有些人開始好奇,薛厲雖然現在也站在這裡,可是心思卻是不在這邊,因為端木錦靈的事,他現在是真的就糾結無比,更何況此時又談到了薛誓的中意子,他本來漂游著的緒卻是一下子就被拉了回來。
“東邊的端木王朝攝政王的兒,端木錦靈。”
薛誓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的,所有人都愣了好一陣子,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都猛的吸了一口冷氣,畢竟當初端木離的名號,可以說是全國聞名的,基本沒有人敢去惹東籬國,若是誰要是打東籬國的主意,那就是活生生的找死。
皇帝也愣了好幾秒,端木離的名聞他不是沒有聽過,還聽說最後他直接捨棄掉了君主的位置,跟著自己心的妻子居山林,而且現在這個攝政王的位置,還是現任君主求著他去坐著的。
“靈兒是一個非常熱自由而且活潑好的子,若是待在宮中的話,我也害怕會悶壞。”薛誓說著這句話的是,眼睛和的看向了自己懷中的狐兒,輕輕的著,滿臉的寵溺,“而且父親也說,若是我要太子這個位置的話,就不會把靈兒嫁與我,靈兒和這個位置,我寧願選擇靈兒。”
而薛厲卻是在聽到靈兒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難道他一直都搞錯人了?可是世界上,哪會有長得這麼像的人……
最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真相一樣,薛厲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看著薛誓此時的模樣,手開始輕輕的握了起來。
“唉……”皇帝看著薛誓如此痴的模樣,也只能累了似的,癱在了椅子上,畢竟端木離,誰惹得起?而且若是合得好的話,可能還能間接的幫薛流國解決掉鄰國迫的危難。
想到這裡,皇帝的眸子裡閃過了一芒,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看著薛誓說道:“那你說,除了你,誰還能擔任這個位置?”
薛誓在旁邊的同胞們裡掃視了一眼,最後腦子裡閃過了端木錦靈跟自己說的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笑著看向了薛厲。
薛厲被薛誓這一看,有些不知所措,可以說,他從小就想要得到皇帝的重視很久了,只是因為皇帝寵皇后的原因,所以自己並不能在皇帝的眼中有過影子,皇帝的眼中全部都是薛誓。
“五弟,不知你可不可以拿下這個位置?”薛誓看著薛厲笑著說道,薛厲一直都在追趕著他的腳步,這個是他一直都明白也都知道的,從小到大,薛厲總是跟自己比拼,只是因為自己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皇帝親傳的,而他是先生教的,所以怎麼說都會有些差距。
但是他的實力,薛誓是知道,薛厲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臣弟擔當不起。”薛厲看著薛誓笑著的模樣,最後還是朝著薛誓鞠了一個躬,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開始有些不想讓薛誓娶那個端木錦靈了。
大概因為段靈和端木錦靈的後面都有個靈字的原因,加上段靈長得跟薛誓的端木錦靈一樣,所以現在,他多也有些眉目了。
那端木錦靈還真是個靈古怪的子,居然把他都騙過去了,而他還傻傻的以為是個單純無害的孩。
“你擔當得起。”薛誓抱著端木錦靈緩緩的走了過去,看著薛厲的眼睛,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屬於你的,你終會得到;不屬於你的,你找遍天下都不會找到一片角。”
說罷,他拍了拍薛厲的肩膀,而薛厲也從這句話裡回過神來,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段靈就是端木錦靈,而且端木錦靈不僅認識薛誓,甚至都快親了,只是差薛誓的這個太子位置而已。
“老五嗎?過來我看看。”皇帝看著薛誓走掉的背影,也知道薛誓是真的對這個朝廷沒有任何的留,也不多強求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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