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端木清歌看著上凝此時複雜的神,神經都繃了起來,而上凝看著端木清歌如此張的模樣,倒是微微挑了一下眉頭。
“多虧你的,毒素蔓延止住了。”上凝輕輕的說道,看著那上面的莫傾依,最後開始朝著端木清歌分析道,“毒素大概是一年前種下的,不過放的毒素並不多,但是因為是慢毒藥的原因,所以現在傾依的四肢都已經麻痺,大概就是……覺不到四肢的存在。”
端木清歌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沒有再說話,因為他害怕自己說出來的聲音都是抖的。
“也不是不可以治,只是需要時間,也不知道傾依醒來能不能接。”上凝無奈的說道,“而且治療的話會很痛。”
說完之後繼續著自己手中的作。
上凝的周圍一下子就發出了白的芒,而端木清歌此時則是待在那裡,看著莫傾依閉著的眼睛和那蒼白的臉,自責的把臉埋了自己的手掌裡。
周圍安靜得只能夠聽得到上凝給莫傾依治療散發出來的芒聲音,還有莫傾依那跳的有些厲害的心跳聲。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在上凝終於停下自己自己手中的作之時,的瓣倒是有些蒼白,看著莫傾依此時就像是睡過去的樣子,轉過頭看向了端木清歌,眸子裡遊戲複雜。
他手上包紮的紗布能夠看到,也能夠知道端木清歌到底是給莫傾依餵了多才把那劇烈的毒素給止住蔓延,距離心臟的位置還有一些距離,所以現在還是有時間去給莫傾依研製解藥的。
只是因為這種毒藥也從未見過,還是得去找一趟上真玄,然後再研製,只是這段時間裡,毒素還是會繼續蔓延的。
端木清歌的不能夠完全的清理那個毒素,因為被種下的時間太長,若是要清理**的話,還是比較麻煩的。
“怎麼了?”端木清歌能夠覺得到上凝此時就盯著他看,而且看起來是有什麼事要跟他說。
其實上凝說不心疼還是假的,畢竟這些時日若是真的要端木清歌的去止住這個毒素的蔓延的話,還是需要不的量的。
還是很擔心,很擔心他。
“我可以幫傾依研製出解藥,但是需要一些時間。”上凝最後還是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但是在我研製解藥的這段時間裡,毒素還會繼續蔓延,需要你的……”
“我知道了。”端木清歌點了點頭,只是在聽到莫傾依有救了的時候,邊倒是揚起了一抹笑意,看著此時的上凝,小時候的那些反倒是已經消失了一大半。
“要的量可能要不,這個你拿著。”上凝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白的瓷瓶,看著端木清歌的眸子微微閃了一下,可是最後卻也還是笑著說道,“這個是補的,會對你有幫助,你也不希莫傾依看到你憔悴虛弱的模樣吧?”
生怕端木清歌不收,所以上凝把莫傾依拿來當做擋箭牌。
上凝的這點小心思端木清歌怎麼會看不穿,但是他能夠覺得到這瓶藥裡的靈氣不是一般濃郁,看了一眼莫傾依,隨後接了下來。
“謝謝。”端木清歌再次說出了這兩個字,而上凝再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倒是一下子就揚起了笑容,那種笑容彷彿是眼前站著的是端木錦靈一般的燦爛。
“謝什麼啊,傾依和你都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夥伴啊。”是啊,都是一起長大的,也是跟莫傾依一起喜歡上了他。
不過現在,自己也不小了,這麼多年的散心,也可以放手祝他們幸福了。
端木清歌看著眼前的上凝,眸子裡閃著幾分微,可是最後邊卻也是勾起了一抹笑容,把那瓶藥收下來之後,緩緩的走到了莫傾依的床邊,輕輕的握住了手,語氣聽不出緒:“我會給傾依喂的,喂到你把解藥送來為止。”
雖然自己也會想過莫傾依可能會不喝他的,但是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讓喝下去的,也是為了好。
“傾依喝不喝還是個的問題。”上凝嘆了口氣說道,隨後打開了自己的結界,丟下了一句話之後就鑽進去了,“等我一下。”
語落,這裡卻是已經沒了人影,端木清歌看著那消失了的空氣,眸子裡閃著不明的芒,他也許欠上凝的是真的太多了,可是因為保護莫傾依,所以以前他除了跟端木錦靈親暱之外,就沒有再對別的孩子親暱過。
加上上凝以前不小心把莫傾依弄哭的原因,他更是討厭這個孩了,覺得很煩,很吵,特別的煩人,可是卻是因為端木錦靈跟玩得比較好的原因,自己也不好在端木錦靈的前面多說什麼。
對自己的心意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屑一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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