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依沒有說話,因為此時不知道說什麼,上面的傷口很明顯都是刀傷,端木清歌的武功雖然不知道是多強大,但是知道是特別厲害就對了,一般都不會很輕易的讓自己傷的。
可是現在這隻手上卻刀痕累累,這讓怎麼可能相信他的那句話。
“你騙人……你以前都不會傷的。”莫傾依哽咽著說道,剛剛被掉的眼淚此時又湧了出來。
只是輕輕的握著端木清歌的那隻手,心中心疼無比,端木清歌想把自己的手出來,但是莫傾依卻是快一步的先抓了他的手掌,不讓他出去。
“總會有點意外,別太在意,反正遲早都會好的。”端木清歌有些無奈,但是也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因為對他來說,解釋的話倒是會讓人更加起疑,自己只要給莫傾依一個藉口就行了。
莫傾依還是低著頭沒有說話,直到最後醞釀好自己的緒之後,才掉了自己所有的淚水,拉著端木清歌就讓他坐在了榻上,把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藥箱在哪?”莫傾依的聲音很是哽咽,紅著一雙眼睛看著端木清歌,滿臉的委屈和心疼,真是讓端木清歌是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把進懷裡好好疼一番。
但是此時的況他也明白,若是自己那樣做的話,莫傾依一定會直接生氣,這丫頭乖巧是乖巧,但是倔強的時候也跟頭牛一樣倔。
所以在告訴了莫傾依藥箱的位置之後,自己也安靜的坐在這裡,等待著莫傾依給他包紮。
另一隻手懶懶撐著自己的下,看著莫傾依把藥箱拿來的影,眼中滿滿的都是,他怎麼就這麼喜歡呢。
的一犟一笑他都喜歡極了,極了為自己擔心的這副模樣。
莫傾依毫不知道此時的端木清歌在想著什麼,整個人的心思全部都掛在了端木清歌傷的手上,儘管有些刀痕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一些比較深的刀痕若是不好好理的話, 用力過度傷口還是會崩開的。
莫傾依並不知道那上面的傷口全部都是因為有的,端木清歌也不可能會讓莫傾依知道這件事的,他想讓莫傾依開心的活著,告訴這些東西倒是會讓增添很多不好的緒。
他寧願不要。
周圍很安靜,只能聽得到莫傾依和端木清歌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
莫傾依很專心的在給端木清歌包紮,所以並沒有覺到此時端木清歌看著認真的模樣又多迷。
直到最後小心翼翼而細的幫端木清歌包紮好的時候,莫傾依才緩緩的抬起了頭,在看到端木清歌那火熱的目之時,倒是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臉有些微紅。
“另一隻手有沒有……”莫傾依看著端木清歌問道。
“這隻手是乾淨的哦。”端木清歌笑著說道,很隨意的就把那隻手給莫傾依看了,莫傾依在看到上面一點傷痕都沒有的時候,心中倒是呼了一口氣。
端木清歌看到莫傾依沒有多疑的時候,直接就把撈懷裡了,額頭輕輕的靠在了的額頭上,眼中滿是笑意:“不早了,該睡覺了。”
“那,那我回去了……”莫傾依現在回過神來之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知道了端木清歌傷,但是端木清歌因為只是簡單的敷衍過去的原因,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追究。
畢竟端木清歌都跟坦白他傷了,那自己也應該適當點收手,只是,該注意的還會注意的。
“回去做什麼?外面這麼涼,今晚就先將就著在我這睡吧。”端木清歌並不打算再放莫傾依回去了,外面的風是真的涼,莫傾依本來平常就很暖和的子,此時卻還是有些涼颼颼的。
“?!”莫傾依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滿臉的震驚,儘管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心中卻是莫名其妙的覺到開心,可以說也是想跟端木清歌待在一起的。
雖然們之間的關係因為各種原因終於又回到了以前的時候,但是莫傾依卻總是覺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很害,就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毫無心念的面對端木清歌。
“放心,在咱們沒有親之前,我不會對依依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的。”端木清歌看著莫傾依這可的模樣,邊揚起了笑容,然後直接抱起了莫傾依就朝著床那邊走去。
“等等,你的手上還有傷!”莫傾依掙扎著要下去,但是卻是因為顧及到端木清歌的手,掙扎的作並沒有太大。
“你輕的跟空氣一樣,不礙事的。”端木清歌淡淡的笑道,看著莫傾依想卻又擔心自己手上的傷的樣子,倒是忍不住在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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