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著左手腕上的鐲子,按下手鐲上的紅寶石,一銀針瞬間飛出,刺商言的右膛。
商言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突然有一力正在風速般席捲他捆綁的臟,毒素在他擴散開來,倏然倒地,眼睛瞪得很大。
紅寶石機關下飛出的銀針不會讓人死,但會導致在短時間麻痺不能,一炷香時間後會直接導致癱瘓。
宋綰給染夜打了個眼,染夜先上前一步,在商言沒反應過來之前給他灌了啞藥。
宋綰:“本來想送你上天的,可那樣太便宜你了。”
又道:“染夜,割了他舌頭,再斷掉他過小青的兩隻手。”
商言不能說話,全彈不得,眼睜睜看著染夜拿出匕首割掉他的舌頭扔在他眼前,又刺向他的手腕,活生生將他手割下來。
劇烈的疼痛襲來,鮮直流,可他卻彈不得,眼睛都要瞪出來。
染夜拿著他淋淋的手往他後面走了一小段路程,營造出他是被追殺的假象。
宋綰則從廣袖裡取出上玥的麒麟玉佩放他的襟裡。
上玥死在詔獄時,宋綰去為收拾,就是為了拿這塊麒麟玉佩,當然還從上玥上拿走了上氏的銀子。
上氏所有嫡出的孩子都有這樣一枚麒麟玉佩。
染夜滴了一路的後,將手拿回來,真想把手塞進他里!
宋綰起:“走吧!”
染夜將手丟在商言臉上,跟上宋綰的步伐。
商燁等了一盞茶時間後,宋綰換了,來到大殿。
宋綰面帶微笑:“商大人就等了。”
商燁:“無妨,無妨。”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聊到上家的礦產,商燁確認道:“殿下,當真覺得上氏的礦山不能封?”
宋綰問:“本宮頗為好奇,商大人為何如此關心上氏的礦山?”
商言先是說來一大堆上氏的礦山與其他礦山不一樣,當地的百姓會去礦山務工,上家開的工錢也是不錯的……商言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
宋綰:“朝中各種勢力暗流湧,難得商大人對上家這般上心。”
說起上家,商燁想到的上止,眼裡皆是欽佩,“上大人這些年來在朝中給過下許多建議和意見,也算是下的半個知己。”
商燁和上止竟然還是半個知己?
這頗有看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聊到對弈,商言來了興致,宋綰就讓人上棋盤,兩人開始對弈。
商燁一邊下著棋,裡還不停的講著。
商燁比傳言裡還要話多囉嗦,要不是想拖住他,宋綰只怕立即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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