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玥見況不對,“陛下,這乞丐可能是被威脅了,所以才胡言語。”
乞丐搖搖頭,聲音糯卻堅定,“沒有,我沒有被威脅,都是我做,陛下就賜我死罪吧。”
宋綰乜向上玥,“上大人說駙馬是幕後指使,這名子卻說都是做,不是說已經水落石出了嗎,為何還疑點重重?”
“陛下……”
“上大人說這子被人威脅,駙馬一個坐在椅上的人如何威脅?”宋綰打斷上玥的話。
謝辭硯一臉無辜,接上宋綰的話,“陛下,城東的梅花開了,兒臣只是想折幾枝送給殿下,哪知就被上大人抓了去,還對我用夾刑。”
謝辭硯手中拿著梅花,半舉著手,他手上確實有夾痕,那是他刺激上玥給他用的。
上玥道:“陛下,駙馬與王家一案有關,臣這才對他用了刑。”上玥搬出昨日的事,“長公主昨日大鬧刑部,還砸了刑部的東西,殿下如此囂張跋扈,且沒有查案經驗,恐難擔此重任,還是有臣替陛下接下這狀。”
謝辭硯道:“陛下,自婚以來,公主與兒臣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兒臣自知沒有什麼可以送給殿下,知喜梅才去的城東,但卻兩次被刑部當做竊賊抓去,殿下在刑部大鬧,也是知我羸弱,護夫心切。”
宋綰沒想到謝辭硯這麼狠,不僅被用刑,現在說話也是還一套一套的。
上玥冷笑一聲,看向謝辭硯,“在留春樓摟著伶人時,駙馬怎麼不說跟公主相敬如賓,舉案齊眉?”
“所以你是在留春樓抓的駙馬?”宋綰抓住話就問。
“當然,留春樓三樓。”上玥回答得斬釘截鐵。
謝辭硯角微微勾起弧度,終於中計了。
宋綰接著道:“父皇,上大人適才說在城東抓的駙馬,現在又說在留春樓抓的駙馬,案件疑點重重,怎可輕易結案?”
上玥才後知後覺中了謝辭硯的套,甚是惱怒。
宋綰接著道:“昨日,兒臣去刑部,上大人也說在城東抓的駙馬,當時刑部尚書白匯也在場,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宋綰接的此案有關白楊,但白匯還是實話實說:“上侍郎昨日確實是說在城東抓的駙馬。”
“父皇,駙馬向來節儉,穿得都是些布麻,怎麼可能有錢去留春樓的三樓?”宋綰又睨向上玥,“上大人這樣的清又為何會出現在那樣的煙花柳巷?難道……”
上玥慌了,“陛下,臣的確在城東抓的駙馬。”
宋綰道:“父皇,上大人定是因為各種案件勞累過度,才出言有失,還是兒臣替父皇重新查辦顧滸一案。”
看謝辭硯穿得樸素,又見謝辭硯手中拿著快要蔫的梅花,不像有錢逛得起青樓。
按宋綰的脾氣,也不可能給錢讓謝辭硯逛青樓,所言應該不假。
晉帝道:“刑部還有案件,謝北墨又生病休沐,你一個人怎麼查?”
“不是還有監察司嗎?”宋綰提到監察司。
現在也只能這樣,晉帝讓監察司協理宋綰查辦此案,昭然被帶去督察司的大牢,乞丐和謝辭硯以及容笛又被帶回刑部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