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帶著人衝進來。
隨之進來的還有刑部的人,他們攔不住宋綰。
謝北墨訝然又有點無措的鬆手,左手拿著鞭子往袖後藏。
謝辭硯聽到宋綰的聲音,催力,吐出一口鮮,看向宋綰的目可憐無助,聲音虛弱,“殿下。”
宋綰跑到謝辭硯前蹲下,細眉蹙,眸中盪漾擔憂的漣漪,用手帕去他角的,“還好嗎?”
謝辭硯費力抬起手,指著地上滾落的東西,“我給殿下買了菜和話本,城東的梅花開了,我只是想來給殿下摘幾株梅花,我沒錯。”
好歹自己也是長公主,他們就算要抓謝辭硯也得經過同意,他們如此魯行事,就是不把放在眼裡。
宋綰順著謝辭硯指的方向,見到對面的牢房有個犯人坐著,他閉目養神,面慘白。
宋綰沒多想,收回視線掃了一眼地上的東西,怒氣彪升,站起來,“刑部一聲不吭就將本宮的駙馬抓來用刑,刑部平素就是這樣的作風嗎?你們是不把本宮這個長公主放在眼裡,還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謝北墨蹙著眉,趕忙解釋,“我沒有對他用刑,他是裝的。”
宋綰看著謝北墨,眸底是化不開的銳氣,反問:“裝的?你當本宮眼瞎嗎?”
謝北墨無從解釋,宋綰帶著怒意質問:“是不是駙馬今天在這裡有個三長兩短,侍郎大人你也要說他是裝的?”
謝北墨啞口無言,難以置信的看著宋綰,宋綰不相信他,在維護別的男人。
“你容不下我們夫妻二人,本宮都如你願搬出謝家,你還想怎樣?”宋綰看他的眼神沒有一意,只有滿滿的警告,“你還有什麼不滿就衝著本宮來,不必辱本宮的人。”
宋綰每一句話都落謝辭硯的心,他竊喜,滿足、甚至。
字字句句都在說和謝辭硯才是一起的,謝北墨心裡很難在,睨向謝辭硯,正對上他得意的眸。
他剛才是故意激怒自己?
謝北墨恨得牙,手攏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謝辭硯弱無力的抬手,扯扯宋綰的斗篷。
宋綰轉過去,謝辭硯順手握住的左手,“殿下,菜籃。”
他故意提到菜籃,讓宋綰覺得他這種時候還惦記著為買的東西。
他的手還是那麼冰,宋綰右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掉了就不要了,我們回家。”
容笛上前,來到謝辭硯的後,推著椅。
殿下都說不要了,染晴也沒有去撿菜籃子。
畢竟這地方髒,難免沾染晦氣。
宋綰一行人要走,就有人阻止:“駙馬畢竟與王家竊縱火一案有關,我們到現場時,所有人都跑,只有駙馬一人……”
這人宋綰認識,是宋喬夫君商岑的弟弟,刑部從五品郎中商修。
“所有人跑了,你們就覺得他是兇手把他抓來?”宋綰質問,“駙馬坐著椅跑不了,所以你們就說他盜竊縱火?你們刑部就是這樣判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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