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搬到長公主府。
夜裡時,謝辭硯故意提醒道:“殿下,陛下派了這麼多人來服侍你,殿下可得注意。”
宋綰早留了心眼,只留染晴和染夜和小青近伺候,其他婢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
宋綰點了點頭,謝辭硯就轉椅要出去。
宋綰問道:“你去幹嘛?”
謝辭硯回頭:“去下人拿被褥打地鋪。”
宋綰阻止:“去什麼去,你都說了讓本宮注意他們,本宮之前在父皇面前說了我們相敬如賓,舉案齊眉,若讓新人知道你打地鋪,不知道會怎樣。”
謝辭硯看向床榻,“殿下要微臣與殿下一起睡?”
宋綰起,“怎麼?讓你跟本宮一起睡,還為難你不?”
“微臣不是這個意思。”謝辭硯佯裝擔憂:“只是微臣寒,怕冷到殿下。”
“不會。”宋綰走過來,看向他的,“之前李太醫說,讓你多試著走路,這樣有助於你的恢復,本宮也吩咐過容笛,讓他每日扶著你試走,最近覺得怎麼樣?”
“容笛沒有扶過我。”
謝辭硯眼睛一轉,“之前在淮梅院,人,每個人都很忙,我就沒勞煩容笛。”
之前確實人。
宋綰彎腰,慢慢扶起他,“沒事兒,以後多走走就行。”
宋綰扶著他緩緩地走,“謝辭硯,你怎麼會這樣?”
謝辭硯原本帶笑的眸子在聽到這個問題時,瞬間凝住。
片刻,才道:“九年前,中了蛇毒,後來不治而殘。”
宋綰問道:“為什麼會被蛇咬?”
“救,人。”
殿下會知道嗎?
九年前冬,他去寺廟為母親祈福,回來經過莫須湖,見有人在湖裡撲騰,他來不及多想跳湖救人。
竟然是殿下。
他力將昏迷的宋綰救出湖面拉到岸邊,恰好謝北墨出現,他拉過宋綰的手把拉到岸上。
而自己剛要上岸卻被湖裡的蛇咬了一口,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
謝北墨讓下人快救救他,最後他被下人從另外一邊救上岸。
兩邊中間有一塊大石頭隔著,等他醒來時,雪幾乎蓋過他的,自己的腳已經不了。
大冬天會有蛇,肯定是有人要害殿下,但他沒時間查,他只想著救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