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謝辭硯漆眸猛地一亮,溢位一汪驚喜。
“怎麼,你不想?”宋綰問。
謝辭硯摟著香豔無比的雪肩,下蹭了蹭的額頭,心澎湃,迫不及待道:
“想,當然想,五年前回京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了,想和綰綰有個我們的小家,再生幾個孩子,我給綰綰和孩子做一輩子的飯,一家子永遠在一起,不分開。”
“五年前?”宋綰角笑漪輕牽,曲指勾了下他高的鼻尖,“那時候我才十二歲,你就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只是想過,你那時太小,我也捨不得。”謝辭硯說。
謝辭硯在額頭落下細碎的吻,又問:“怎麼突然想有個孩子,可是我不在這些時日,你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
沒想到,他會這樣問。
宋綰神微頓。
是皇室嫡長公主,生來就是一顆棋子,宋帆背靠世家,也未倖免於難,還是被下藥,在這棋盤上危險重重,指不定哪日就落草為寇、死於非命。
人生又太長,還是有個念想才活得下去,謝辭硯以前過得太苦了,若不幸先他一步離開,還有個孩子陪著他,日子也不那麼難過。
宋綰拱了拱他的脖頸,轉移話題:“先說說西南戰況吧。”
謝辭硯意識到心裡肯定了什麼。
可還是先說西南戰況,“容陣是明昭皇后的人。”
“母后的人?”宋綰有些震驚。
謝辭硯繼續道:“當年是明昭皇后讓他去保護我,他為了明正大跟著我,設計讓我救了他。”
宋綰大為震驚,“母后從未離開過帝京,還時不時就被關冷宮,如何認識你?”
謝辭硯搖了搖頭,他不知道,“容陣也不知道。”
宋綰示意他繼續講。
謝辭硯他們在戰場上遇到了明昭皇后從前的一名暗衛李船,他如今是南夏將軍,南夏軍營有兩面軍旗,主軍旗上的字是夏,副軍旗上是蘇。
容陣說他們的目標是謝辭硯,於是謝辭硯冒死去過一次南夏軍營,才發現李船其實還是南夏的柱國大將軍。
李船接見了他,甚至盛款待了他,與他聊的大多是宋綰的事,問這些年來過得如何。
放謝辭硯離開後,南夏直接退避到邊境線以外,不過沒收兵,只是隔江安營紮寨。
大燕的軍隊也在江這邊安營紮寨,等了半個月,他們都不進攻,覺得對面不會進攻,謝辭硯便打算開始養兵,又過了半個月,對面依舊沒有靜,謝辭硯因為太思念,就回了京。
因為傳回的塘報是西南戰況急,所以他只能以面示人。
回到長公主府不見,去了裴府,染晴在裴府等著,說裴帶扮男裝帶著出去,“我就猜到他應該是帶你去青樓了。”
“李船?”宋綰疑,“他剛開始還是母后的老師,他不是早就萬箭穿心死了嗎,怎麼搖一變為南夏的柱國大將軍?”
又問:“退了又沒完全退,在江對岸安營紮寨,他們想幹嘛,會不會想趁你不在,舉兵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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