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宮後頭的小溪流裡,兩岸是遍地的花,以及著這早春生機的遊客們。
張儀和公孫衍,也在這踏青遊客之間。
歷史上的公孫衍是秦惠文王五年的秦,而在秦惠文王十四年(準確說應該是秦惠文君十四年。),兩人還是同事。
張儀出來景區時, 見到接待他的公孫衍時,說實話是有點懵的。
然而仔細看過之後,卻發現眼前的公孫衍有點年輕,而且,怎麼還穿著魏國的服。
搞得張儀還以為公孫衍又跳回老東家那了。
對於他們這些戰國時期的人來說,跳槽倒是沒啥,哪裡能施展抱負就往哪裡去唄。
不過在搞清楚景區的背景故事後。
張儀非但沒有把公孫衍怎麼滴,反而開始拉攏了起來。
別管是不是自己那個位面的,人與國之間,那也是可以連橫的嘛。
縱者合眾弱以攻一強,橫者事一強以攻眾弱。
分化君臣拉攏能者也是連橫。
至於當時的自己會不會收到什麼影響,他才不在乎,反正以史書上他的能耐,無論是誰在位,只要不是嬴那個傢伙,他總會發的嘛。
然而公孫衍卻直接給了張儀一個大白眼。
“我比你來的還早,你覺得我還有一點事魏的可能嗎?”
張儀直接被一句話給噎住了,想了想公孫衍這些日子的生存環境,好像,有點道理啊。
兩人也就更沒有什麼隔閡了,畢竟在各自位面沒有實質的競爭關係,哪怕有也不是不能合作,且又都是魏國人,又還都是搞縱橫的,自然能嘮一塊去。
張儀隨手摘取一朵小花,滿眼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遊客,雖然很新鮮,很激,但裡說的還是計謀:“其實吧,若我是你,我絕不會在此時秦。”
公孫衍來景區也有一陣了,卻是習慣了遊客和後世的新鮮事,此時臉如常,只是時不時得合個影這樣。
“此話怎講?”
“對啊對啊,此話怎講啊?”
公孫衍剛說完,就有旁的遊客也一起好奇的附和著。
張儀的角不自覺的了,這後世之人那麼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嗎?
他有點不確定的看了看遊客們,又看了看公孫衍。
“但說無妨,說不定遊客們還能給參謀參謀呢。”
公孫衍也知道張儀是絕對這事得保,但人都在景區了,難不遊客還能給魏王報信不?
“若我是你,則為間客,你要知道,有些計謀,面上是很不錯的,但若是洩出去,那便會弱點,我等既然到了此,已知歷史,自然不能等到幾世之後再一統。
倒不如借景區便利,給天下諸侯做些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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