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丹江而下,穿過秦嶺,過一二階梯分界線,在中原之地的大唐山南東道鄧州,面貌和商州那邊完全不一樣。
這個不同,主要是產業的區別。
鄧州就是後世的南,在後世,這裡足足1300多萬的基本農田,全豫省第一,種出了133億斤的糧食。
啥概念呢?
就大唐貞觀朝這點人,單這兒的產量就夠全大唐人吃兩年多。
要說鄧州刺史眼紅不眼紅?
紅了都!尤其是聽說也就夠後世全國人吃十天,都哭了。
於是乎,鄧州這裡被支援到的農機是最多的,其實滁州和楚州那邊在後世耕地也多,黑河就更別提了,暫時沒那能耐開發。
作為耕細作了幾千年的鄧州,如今要扛起大唐人的吃飯問題了。
忘了說的是,大唐現在的鄧州刺史,是馬周。
曾經開會時在那記錄會議的書記員,被李世民拉到一個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這孩子之前老傲氣了,但早早的見識過後世的糧產後,傲不起一點了,整天都琢磨著什麼時候景區能招到他,甚至沒事還對著小團福利裡發的鏡子練習如何和遊客通,要立怎麼樣的人設?傲氣呢?還是貧寒子弟?
除外就是每天扎進農學書籍裡。
原本李世民是想把他往史臺那邊發展的,這人歷史上能對各種重大問題進行利弊分析,然後提示如何改良糾正。
多好用的孩子啊,比魏徵那傢伙可好多了!
傲氣在李世民這算什麼?有本事的人傲氣點咋啦?
現在好了,往農學家方向狂奔了,李世民自費買的那一批農機,景區員工還沒開練呢,他就能開著到翻地去了。要麼說天才幹啥都牛呢?
為了扭轉一下馬周的種地狂熱,但又不能不讓他種,李世民就把他丟到鄧州做刺史了,種地大州一把手,一個刺史總不能往田裡去吧?
朝堂上當時的反對聲音可大了,連魏徵都來勸,提太快了, 對孩子不是好事。
然而馬周拍著脯說不把鄧州造大唐糧倉,一生不回中樞。
然後下了朝就開個聯合收割機堵在你家門口,別問,問就是拋錨了。
這誰得了啊?
只能著鼻子讓他升。
“我下午什麼行程?”
穿著一短袖短,戴著個景區三國限定編號097草帽(上任前李世民送的),滿泥點子。
這就是馬周現在的形象。
此時他正在問邊的秘書他下午的行程,這秘書也沒好哪去,幾乎一樣的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