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秀手裡攥著紅布條，心裡還在想著陳濟民課上說的事，便隨口應了一下。
把學發的小布包放好後，搬了把老爹用工地上的廢木頭做的板凳坐到灶房門口。
“娘。”
“嗯？”
“明天學校有活。”
“聽說了，說是你弟也能去，你明天帶好他啊。”
李翠芳沒回頭，隨口應道。
說真的，這種事，反正都是好事，孩子能多吃一口多拿點，對他們也是負擔的減輕。
尤其是沒學的小兒子也能去。
王秀沉默了一會兒，手裡的紅布條攥的更了些。
“還有一個事，陳老師說，我們可以加先鋒營。”
李翠芳的手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攪鍋裡的餅乾。
覺有點稠了，又往裡加了一點水，過了一會才說到：“先鋒營，是幹啥的？”
“就是，戴紅布條，宣誓跟著共和國走，娘，我想參加。”
李翠芳終於回過頭來。
那眼神里的意思，王秀讀不懂。
不是生氣，不是反對，更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擔憂。
“等你爹回來再說。”
李翠芳做不了主，轉過又去攪粥了。
王秀低下頭，沒再繼續追問。
過了約莫十幾分鍾。
王秀爹王大壯拎著個西瓜回家。
“娃他娘！看我今天換了啥回來，西瓜！陳正龍說這次帶回來有多的，拿出來幾個給咱們換，我搶到了哈哈哈！”
隨後就發現，氣氛有點不對。
兒在廚房門口坐著，心事重重的樣子，媳婦在裡邊攪粥，約都能聞到一些糊味了。
只有兒子還在地上爬著傻樂。
“咋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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