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徹骨的寒意順著腳踝瞬間蔓延至全!
林琛激靈一下,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那乾枯、堅,如同鐵箍,死死扣住了他的骨頭,帶來一陣尖銳的劇痛。這冰冷的力道,幾乎要把他的踝骨碎!
不是空照!那瘋和尚的手雖也孔武有力,卻帶著活人的溫度,甚至約有布料的。而這隻手……像是直接從千年古墓裡探出來的殭枯爪,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死氣和溼冷的泥土腥腐!
“嗬……嗬……”
抓住他腳踝的東西嚨裡發出沉悶而古怪的聲響,如同一個破爛不堪的風箱在艱難地氣,本不似人聲。
林琛猛地回頭,藉著後通道口折進來的微,以及前方那點搖曳昏黃的燈火,勉強看清了襲者的樣子——果然是另一奴!
它同樣穿著分辨不出本來的破爛囚服,半邊臉頰腐爛得不樣子,出下面灰白的骨頭。
渾濁的眼珠呆滯無神,只有一種野般對生靈的原始貪婪。它的力量出奇地大,任憑林琛怎麼猛踢猛踹,那隻枯爪紋不,反而越收越!
“咚!咚!咚!”
與此同時,後空照那沉重如鼓的腳步聲正飛速近,夾雜著他氣急敗壞的怒吼:“小雜種!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瘋和尚要到了!
前有奴鎖足,後有惡僧追命!
林琛一顆心直往下沉。右肩的劇痛如跗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失帶來的眩暈一陣強過一陣。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腐臭,還有那愈發清晰的硫磺味,混雜著他自己的鐵鏽氣,幾乎要將他燻暈過去。
不能被抓住!落在空照手裡,絕對生不如死!被這鬼東西纏住,同樣是死路一條!
一瞬間,林琛眼中兇畢。他猛地蜷,將僅存的力氣匯聚到左,狠狠向後蹬去,目標直指奴抓住自己腳踝的手腕!
“咔嚓!”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骨裂聲在狹窄的通道響起。
奴的作似乎僵了一下,嚨裡的“嗬嗬”聲變得更加怪異,但那隻枯手卻沒有任何鬆開的意思!彷彿斷掉的不是它的骨頭。
!這些鬼東西難道是鐵打的,連痛覺都沒有?!
林琛心裡破口大罵,求生的本能卻讓他來不及多想。趁著奴作變形的那一剎那,他猛地向前一竄,同時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發力旋轉!
嗤啦!
管被生生撕裂,腳踝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像是被剝掉了一層皮。右肩的傷口更是雪上加霜,劇痛讓他眼前一黑,悶哼一聲。
但他終究是掙了!雖然代價慘重,可腳踝終於從那隻鐵鉗般的枯手中逃出來!
“還想跑!”
空照的咆哮已經近在耳畔,帶起的勁風甚至吹了林琛額前的髮!
林琛本來不及檢視傷勢,也顧不上腳踝和肩膀的劇痛,手腳並用地朝著前方那唯一的源,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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