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仵作筆記》第九十七章 圖騰暗湧入長安(1)

作者:威士忌不加冰·11個月前

馬車顛簸著駛回狄府。

“王遠抓著口。”林琛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他不是在試圖撕掉圖騰,他像是在抓……抓住什麼東西不讓它離開,或者……不讓它進。”

“那個圖騰,在死者上才完全顯。”林琛繼續說,思路有些跳躍,但邏輯清晰,“它不是紋,它像是從裡‘長’出來的。或者說,是某種東西過圖騰這個介,在吸取他的生機,或者,將某種東西注。”

“狄公,如果那圖騰是雙向的呢?”林琛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疲憊的,“它既是吸取生機的通道,也可能是……某種力量的口。”

馬車停了下來。

狄仁傑下了車,扶著林琛臂膀,到他的虛弱。

“先回房休息。”狄仁傑說,“那些羊皮紙,明日再看。”

“不,”林琛搖頭,“我現在就要看。那上面可能有線索,解釋圖騰的原理,或者……誰對王遠做了這件事。”

他知道自己的狀態很差,鏡子的反噬讓他虧空,但王遠的死,那寒的力量,以及“燭龍之眼”這個名字,在他心頭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影。

回到狄府書房,狄仁傑命人送來熱茶,然後將那幾張羊皮紙放在桌上。

羊皮紙很舊,邊緣有些破損。上面的圖騰線條複雜,旁邊是王遠潦草的註釋,有些是唐代文字,有些是林琛從未見過的古老符號。

林琛強忍著頭痛,拿起一張羊皮紙。他覺到指尖再次傳來那種微弱的、冰涼的刺痛,與控王遠時相似。

“它們是一脈相承的。”林琛低聲說,“核心結構一樣,但細節有差異。終南山的圖騰更像是一種標記或份象徵,玉石符文更像一種鑰匙或介,而王遠上的這個……更像是一種‘陣法’或者‘容’。”

他仔細辨認王遠那些潦草的註釋。大部分是關於線條走向、符號組合的嘗試,但有幾,提到了

“…………熱……脈……充盈……”

“……空虛……冰冷……離……疼痛……”

“……視線……模糊……低語……恐懼……”

這些註釋記錄了王遠在研究或嘗試圖騰時的生理和神反應。從最初的好奇、嘗試,到後來的不適、恐懼,再到最後的絕

“他是在自己上做的實驗。”狄仁傑看著那些註釋,臉鐵青,“這個愚蠢的王遠!”

“也許他一開始並不知道後果。”林琛說,“或者他被告知,這是一種能增強魄、延年益壽的秘。”

他想起鬼市的種種詭異之,想起元胤對力量的。這種以活人獻祭來獲取或啟用古老力量的方式,與鬼市的風格高度契合。

“‘燭龍之眼’……”林琛再次念出這個名字。在羊皮紙的角落,他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反覆出現的符號——一個扭曲的圓形,中間像是一隻豎瞳。這與終南山神秘人手臂上圖騰的核心部分極為相似。

“這是他們的標記。”狄仁傑沉聲說,“這個組織,已經滲到長安了。”

林琛將羊皮紙上的符號與他在《酉雜俎》等古籍中尋找的資料進行比對。這些符號不屬於已知的任何道家、佛家、甚至是祆教或尼教系。它們更古老,更原始,著一遠超時代的邪異。

他翻閱狄府收藏的一些關於西域、波斯、甚至更古老文明的殘缺文獻。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書房裡只有翻紙張的聲音和林琛偶爾抑不住的咳嗽聲。

突然,他一僵。

在一本關於西域失落部族祭祀儀式的殘卷中,他看到了一段描述。那段描述提到了某種“汲取生機之陣”,需要以活人作為“引子”,過繪製特定的圖騰來啟。儀式一旦開始,引子的生機便會被陣法吸走,用於喚醒沉睡的力量或供養某種存在。最可怕的是,這段描述中提到,這種陣法一旦繪製在活人上,便無法移除,除非……引子死亡。

“狄公,找到了。”林琛聲音嘶啞,“這是一種古老的生機汲取之陣。王遠是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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