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之音……袁樂在研究某種與終南山古老力量相關的音律或秘?”狄仁傑猜測。
“他不是普通的琴師。”林琛說,“他可能在用琴聲,或者某種特定的音律,與終南山的力量建立聯絡。而‘燭龍之眼’的人,盯上了他。”
他看向袁樂的口。圖騰。玉石。
“他們需要的‘引子’,似乎不是隨機選擇的。”林琛推測,“王遠是戶部員,或許掌握了某些秘或資源。安多是粟特商人,可能涉及綢之路的貿易或報網路。袁樂是琴師,他在研究古老的音律,可能與終南山的力量,甚至高公主的秘辛有關。”
“他們在尋找特定的人。”狄仁傑接話,“這些人在某種程度上,與他們圖謀的‘陣法’或‘力量’有關聯。”
林琛回到旁,再次檢視袁樂的。他注意到袁樂的耳朵,耳廓側有一些細微的、像是被聲波震裂的痕跡。
“狄公,他的耳朵。”林琛指著,“像是被極強的音波震傷的。可能是在啟圖騰,或者在吸取生機的過程中,袁樂發出了某種聲音,或者力量本伴隨著強烈的音波。”
他想起終南山谷底聽到的那種低沉怪異的“龍”。
“那不是真正的龍。”林琛低語,“那可能是某種能量共鳴產生的聲響。袁樂可能試圖過他的琴聲,去控制,或者干擾那種力量。”
他再次檢查房間,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他的目落在琴案下方的地面。地面鋪著木板,一塊木板似乎有些鬆。
林琛蹲下,嘗試撬開木板。木板下方是一個小小的暗格。暗格裡放著幾張紙,還有一塊被布包裹的東西。
他先拿出那幾張紙。紙上畫著一些複雜的符文和線條,與王遠羊皮紙上的圖騰有相似之,但更加象,像是某種能量執行的軌跡圖。在圖旁邊,用硃砂寫著一些註釋,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林琛仔細辨認那些字跡,其中提到了“氣脈”、“節點”、“共振”、“引流”等詞語。
這些紙張,似乎是袁樂對那種古老力量和圖騰的研究記錄。
他拿起那塊被布包裹的東西。布很舊,開啟後,裡面出一個扁平的、像是骨頭雕刻而的件。
魚骨鏡。
林琛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將手中的魚骨鏡與前的鏡子放在一起。前的鏡子沒有任何反應,依然冰冷,上面的裂痕清晰可見。而手中的這塊,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
只是一個普通的骨製品?
不可能。
他想起王遠羊皮紙上提到“魚骨鏡殘頁”。難道這面鏡子,或者這類鏡子,與那種古老力量有著更深的聯絡?
他將那塊魚骨鏡收好。
“這些圖紙,是袁樂的研究筆記。”林琛將圖紙遞給狄仁傑,“他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接近真相。”
“氣脈、節點、共振……”狄仁傑低語,“這確實像是在描述某種陣法。長安城的命案,就是這個陣法的‘節點’。”
“他們用玉石符文作為‘引子’,吸取特定人的生機,然後過脊柱將力量匯聚或離,儲存在玉石中,或者輸送到陣法的核心。”林琛補充,“而袁樂,他可能過音律知到了這種力量的波,甚至試圖逆向研究它。”
他想起王遠羊皮紙上標記的地點。城東、城北、城西、皇城附近。
王遠是城東,安多是城東。袁樂是城北。下一個會是哪裡?城西?還是直接皇城?
他再次拿出王遠的羊皮紙,仔細檢視上面的標記。城東有兩個標記,現在王遠和安多都死了。城北有一個,現在袁樂死了。城西有一個。皇城附近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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