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傷傳來鑽心的疼痛，但他卻扯角，出一個極淡的，釋然的笑。
屋外，狄鶯剛走出院門，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小姐，您走這麼急，可是……”
來人是鍾媽媽，話沒說完，就看到了狄鶯發紅的眼眶。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林卿他……欺負您了？”鍾媽媽頓時張起來。
“沒有。”狄鶯抹了把臉，聲音還有些發，“他不敢。”
定了定神，忽然問：“鍾媽媽，我爺爺呢？”
“老爺在書房，和幾位幕僚議事呢。”
狄鶯點點頭，轉就走。
“小姐，您去哪兒？”
“去書房。”
狄鶯頭也不回。
既然林琛已經做了他的選擇，那麼，也該去做的事了。
這樁婚事，認了。
但有些賬，還是要和祖父算清楚的。
狄鶯的心跳了一拍。
林琛看著，慢慢地，扯出了一個極其虛弱的笑。
“小姐說得對。”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忠誠，自然也該是你的。”
他沒有半分猶豫，沒有毫權衡利弊的掙扎。
“別說做小姐的刀。”
“便是做小姐腳下的一塊墊腳石，林琛，也心甘願。”
他掙扎著，從床上挪，想要行禮，卻被傷勢所困，作笨拙而痛苦。
狄鶯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別！”
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
兩人的手到一起，他的肩膀滾燙，而的手，冰涼。
林琛順勢停下作，抬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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