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孫神醫一,結結地回道:“回……回王爺的話……林卿所言……不……不無道理。蠱毒之,詭譎異常,尤其是這種傳承脈的陳年舊蠱,早已與宿主相連,宛如一。剛才那碗,確實是……是穩住了公主殿下的心脈,平息了蠱蟲的暴。但要說除……恐怕……恐怕還需後續的調理和施針之法,將餘毒……緩緩出外,否則……否則一旦再刺激,復發之時,其勢……將比之前更為兇猛百倍!”
梁王府親兵們的刀,還舉在半空,卻不知是該劈下,還是該收回。
李豹等人力驟減,都用一種看怪的眼神,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連站都站不穩,卻三言兩語就逆轉了乾坤的男人。
武三思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嘎吱”的脆響。
他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反覆戲耍的猴子。
“林琛!”他從牙裡出這兩個字,那其中蘊含的殺意,比剛才還要濃烈百倍,“你敢耍我!”
“王爺言重了。”林琛扯了一下角,那笑容看起來虛弱又嘲諷,“救人如救火,事急從權。若不先穩住公主殿下的病,我們現在,恐怕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
他頓了頓,幽幽地補上了一句。
“這味藥引,雖然暫時安了母蠱,卻也讓它,與安安的子蠱,建立了更深的聯絡。”
“如今,他們才真正稱得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王爺現在殺了我,殺了李夫人,公主殿下的母蠱,會立刻應到子蠱宿主的消亡。到時候,沒有了子蠱的牽制,它會做什麼……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環環相扣的連環計。
他們不是在求他,而是在他。他用自己的,將太平公主的命,和那個安安的孩子的命,徹底捆綁在一起!
現在,他不但不能殺李永安和林琛,甚至還要派人去保護那個孩子!
因為那個孩子的命,就等於太平公主的命!
“噗——”
一口鮮,猛地從武三思口中噴出。
他本就因取心頭而元氣大傷,此刻急怒攻心,再也支撐不住,向後踉蹌了兩步。
“殿下!”親兵將領大驚失,連忙扶住他。
武三思推開他,用手背抹去角的跡,那雙鷙的眼睛裡,翻湧著滔天的恨意和不甘。
“說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
“王爺是聰明人。”
他緩緩地撐著椅子的扶手,試圖站起來。
李永安立刻上前,扶住了他搖搖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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