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林南南在婆家的風輕雲淡,周瑾在忠勤伯府的日子,那一個活生香。
自從把自己的院子圈起來,改名瑾園,這就宣佈著與邵夫人劃了界限,等於在邵夫人心裡紮了一刺。
雖然楊武說服了邵氏,此事不要與周瑾一般計較,接了這個事實,但不代表邵氏心裡沒有氣。
周瑾想把請安的事免了,邵氏本來也不在乎是不是天天過來請安,但因為對有了偏見,便要求每天過去請早安晚安。
周瑾不願意,跟楊武說,我就跟去寺廟拜菩薩一樣,只初一十五這樣的日子才去。
也不知道這話怎麼就傳到了邵氏的耳朵裡,就跑過來罵周瑾,說這是咒自己的婆婆早日歸西。
周瑾開始還解釋了兩句,最後也沒耐心了,道你願意這麼理解,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喜歡就好。
把邵氏氣得就暈了過去。
這可把楊武急壞了,第一次出口訓斥了周瑾。邵氏閉著眼,但角那微微揚起的角度,似乎在說明著什麼。
“瑾兒,其它的我都依了你,但既然母親要求你去請安,這也本是兒媳的本分,這事你就依了吧。母親把我養大,很不容易,現在本就是我們該孝順的時候。”
周瑾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想起林詩詩跟說過的話,寡母帶大的孩子,你嫁過去,這婆媳關係你自個可得仔細點,不要起了正面的衝突,否則,吃虧的大抵是你。
於是,在楊武的堅持下,周瑾勉強答應了下來,但說:“我只願意去請早安,午膳我要自己吃,晚上你如果不回來,我也自己一個人吃。我並不是要對你母親故意不孝,你是知道我的格的。我能做到這樣,只是因為我太過在乎你。”
晚膳都是等著楊武回來 ,一起去邵氏那邊吃。
說著,周瑾流下了眼淚。
林詩詩教,跟男人打道的時候,不要太強,適當的委屈、撒甚至哭泣,以克剛。
果然,楊武就有些手足無措了,還沒去問邵氏,就先答應了下來。
楊武還有一個姨娘帶著一個小兒,跟著邵氏在那邊住著,因為周瑾不是個好相的,反倒促了邵氏有些依仗那個姨娘,對那個小孫也百般的慣,一點都不像是庶子的待遇。
那孩子取名楊思如,現在已經八歲了,專門給請了私塾的先生,教授琴棋書畫。
府上的下人也都大小姐。
楊思如本應該稱呼周瑾母親,自己的生母姨娘,但周瑾年紀小,不願意有人這麼,又在邵氏的默許下,楊思如稱柳姨娘為娘,稱呼周瑾為大娘。
這小姑娘生得眉眼彎彎,十分討人喜歡,平時十分討邵氏的歡喜。
在周瑾面前,也客客氣氣、規規矩矩的。
但周瑾總覺得,每次與這小姑娘見面,離開的時候,背後就有一道鋒芒,有幾次,還捕捉到了。所以,周瑾對這小姑娘,心裡就不喜歡。
但平時道不多,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邵氏開始還以為,周瑾到底是年輕,答應來給請早安,周瑾可能是不知道,寒冬臘月,大早上的起床在外面等候進去,有多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