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邵夫人逗得心花怒放,看自己兒子哪哪都好。
第二天,餘氏果然帶著陸珊珊上府裡拜訪,楊武空回來陪著用膳,那一個會討人歡心,把餘氏和陸珊珊整得十分熨帖。
母兩個歡歡喜喜的走了。
餘氏本來還打算要去打聽打聽楊武的事蹟,如今也覺得沒有必要。
這婿高大帥氣,有禮,家世相當,又剛升了職,婆婆也好相。
沒有什麼不滿意的,自己眼見為實,哪還用去打聽。
邵氏也是個利落的,餘氏走了,第二天就安排人來鎮國將軍府,談孩子們的親事,餘氏滿口應承。兩邊都願意早日親,一商量,便把婚事定在了一個月後。
三聘六禮,集中的往鎮國將軍府送了過來。
楊武派人隔三差五的就給陸珊珊送一些小玩意,小點心,討歡心。
陸珊珊滿面春風,什麼王寂川、林海,都統統拋諸腦後,甚至慶幸,當初幸虧沒。
離親事只有十天了,這天,楊武從煙柳閣出來,上了外出買東西的莊嬤嬤,莊嬤嬤之前跟著去伯府,與楊武見過面。
莊嬤嬤抬頭一看,煙柳閣門前還有穿著暴的子在那裡迎客,楊武和幾個下屬,就那麼明晃晃的從裡面走出來,到了門口,還跟門口的子開玩笑。
莊嬤嬤眉頭一皺,轉走。
楊武發覺有異,看了過來,見是轉走的莊嬤嬤,心中就是一咕咚。
莊嬤嬤回到府上,看著府上正在鑼鼓的為陸珊珊準備婚事,這心裡頭就不是個勁,想來想去,還是要告知餘氏。
還在猶豫怎麼開口,陸珊珊哭哭啼啼的跑了進來,莊嬤嬤還以為也知道了。
“母親,你讓我怎麼嫁過去,給我準備的嫁妝銀子,都快用空了。”
“啊?不是在庫房鎖得好好的,怎麼會用空了,誰用的?”
餘氏讓人去外面的鋪子裡訂購嫁妝,今天東西都送過來了,結賬的時候,卻沒有銀子。
沈玉被了過來。
“二媳婦,那庫房箱子上鎖的銀子,到哪裡去了?”
“母親,那個不是家用麼?我當家這幾個月,陸陸續續的,就用了。”
“什麼?賬上不是有銀子,你怎麼用那個。那是給珊珊留用的嫁妝銀子。”
餘氏要被氣死了。
讓沈玉拿過來賬本,一一對賬,花銷竟然是掌家時的兩倍不止。
“你,你怎麼如此大手大腳,這麼下去,這個家還不被你用空了。”餘氏氣得頭疼。
沈玉見餘氏這麼說自己,也不高興了,道:
“母親,我已經很節儉了。比起大嫂的花銷,我這算什麼。我天天這麼勞,沒有一點銀子落我的私人手中,一心為了大家,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在沈家,母親教我管家,也是這麼幹的。有何錯?母親要是不滿意,就自己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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