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京城秋高氣爽,陸珊珊親的日子到了。
餘氏給湊了八十八擔嫁妝,其中,林詩詩給添了八擔,沈玉不甘示弱,也添了八擔。
餘氏開啟一看,都是些尋常用品,四個枕頭也算一擔。幾塊臘魚,蛋,也能湊一擔,偏偏還包裝得很那麼回事。
陸珊珊去北院,眼神里是哀怨不滿以及可憐求助。
“大嫂,您不是說要幫我填一份厚厚的嫁妝嗎?可我看那單子,也不值錢。”
林詩詩冷清的看著,你終於要出嫁了,也沒必要再跟你演戲。
“珊珊,你之前從我這裡借走不的真金白銀,金釵玉鐲,那些東西,我就不要你還了,都算作你的嫁妝,你要是覺得不值錢,那便還給我也罷。”
林詩詩說完,春雨遞過去一張單子,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寫著,林詩詩之前借住在鎮國將軍府,陸珊珊從這裡薅走的東西。
一張單子上寫得麻麻。
“這……這不是你送給我的嗎?這怎麼能算。”陸珊珊結結的道。
“送的是送的,另外記著。這張上面的,都是你借走的,或者順走的,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可是,大嫂,是你之前親口答應給我添嫁妝,當時也沒提這些,總不能言而無信。”陸珊珊蒼白的道。
“我確實答應過,但我說的是你與王公子親,我會添一份厚嫁妝。我那是看王公子家貧,怕你過去苦。如今,你嫁的可是家境不錯的忠勤伯府。”
最後,陸珊珊落荒而逃。
沈玉添的嫁妝,也大抵在湊數,但陸珊珊不敢過去相問,能給自己湊數,都已經難得了。
還好,餘氏雖然與陸珊珊鬧了些不愉快,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最後,把私房錢拿了一些出來,面上看起來,倒也湊合。
餘氏不太高興,這幾天,多多有些耳聞,這個楊武私生活並沒有那麼清淨。雖然沒有真憑實據,但是無風不起浪。
只是婚期在即,陸珊珊又不肯聽的,不然,這樁親事自然是捨不得,但總有辦法,讓邵夫人割點。
做了這麼多年的主母,早已看清,這男人,是不可能圍著一個人轉的,開始時的義,到了最後,能依仗的,無非是主母的這個位置,誕下的嫡子,以及自己口袋裡的銀子。
臨了,仍免不了跟陸珊珊說叨這些。
陸珊珊態度倒了下來,說自己要出嫁了,以後府上,就沒人聽餘氏說知心話了,讓餘氏一定要保證。
餘氏頓時百集。
陸珊珊出嫁前一天,林詩詩對陸昶道:
“按理說你妹妹出嫁,你該去送親,但這個妹夫是你管轄下的,邵夫人之前煞費苦心的想結我,無非想攀上你。你若去了,楊武要是個老實的還好,要是個不老實的,以後只怕藉著你的名頭,在外面搞事。”
林詩詩這麼一說,陸昶想起來當初還鞭打過楊武。
第二天一大早,陸昶便出府了。人沒有出現在婚禮上,但也給陸珊珊隨上了一份大禮。
陸旭則告了假,在家送妹妹出嫁。
敲鑼打鼓鬧了大半天,府上終於安靜了下來,下人們都在清掃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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