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可是一手指,就能碾死他的。
他這一次不僅捱了打,還被降職,砸了的東西,也由他主要承擔,可以說是倒了黴了。
北院,玖兒辦事回來,跟林詩詩一五一十代了。
“大,邵夫人當時臉都灰了,這以後,姑在忠勤伯府,是沒好日子過了。”
林詩詩葵水剛走,人舒暢了,笑著道:
“這事不用我們心就好。”
說起這位大姑子,可真沒花心思,終於有人磋磨了,等著回府哭就行。
餘氏趁著沈玉懷孕,把掌家之權收了回去,這幾天天天在府裡整頓下人。
大家的月薪又降了。
因為餘氏一算賬,府上公賬上竟然空空如也,為了陸珊珊的嫁妝,已經補了不,還想著從公賬中刮一點,哪知比的臉還乾淨。
給沈玉送了兩次燕窩湯以後,就沒再管過。
柳姨娘那邊,關起門來,不聲不響,就跟府裡另外一個姨娘似的。餘氏想借刀殺人的算盤落了空。
“夫人,不能等了,孩子大了,就打不下來了。”莊嬤嬤道。
“可是老爺對這胎上心得很,我若讓人下手,只怕他會怪到我頭上來。”
本就不多的夫妻,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宋姨娘邊的丫鬟,有一個是咱們的人,讓下手。萬一被老爺揪出來,就說是柳姨娘主使的不就行了。”
餘氏想了想,同意了。
過了幾天,宋姨娘就流產了。
邊的丫鬟將紅花磨碎兌進玫瑰花餅裡,每天給吃一點,效果很明顯。
府醫過去把脈的時候,餘氏也在,這個府醫在府上已經很多年,對府上況可謂十分了解,道:
“老爺,這幾天可有同房?”
陸懷喜臉上有些不自然。
大家就都沒說話了。餘氏和丫鬟鬆了口氣。
府醫臨走時,對宋姨娘吩咐:“子損,吃寒涼的東西,若能進補一二,對恢復元氣有好。”
等大家走了,陸懷喜有些對不住的道:
“你還年輕,以後還會有的,莫要太傷心了。”
他從懷中掏出這個月的俸祿,給了,算是彌補。
餘氏回了芙蓉院,大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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