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帶你讀懂中國史》第1章 秦之興衰 第一節 秦一統天下:橫掃六合,天下歸一統(1)

作者:凝香筆·11個月前

回溯至西元前 770 年,那是一個風雲變幻、舊秩序崩塌新局勢萌生的時代,周平王為避犬戎之,決然東遷邑,歷史的聚燈悄然打在了護駕有功的秦襄公上,秦國由此躋諸侯之列,在西陲那片荒蕪卻充滿機遇與挑戰的土地上,開啟了它曲折而壯麗的征程。

立國之初,秦國的日子並不好過,四周戎狄部落仿若狼環伺,燒殺搶掠是家常便飯,秦國軍民不得不時刻枕戈待旦,守護著來之不易的家園。但秦人骨子裡就流淌著不服輸的熱,在這惡劣環境中,尚武之風愈發濃烈,恰似燎原之火,為秦國砥礪前行的神核心。秦文公十六年(西元前 750 年),秦軍將士們揮舞著長刀短劍,在喊殺聲中與西戎展開殊死搏鬥,這一戰,他們功收復岐山之地,不僅奪回了周王室往昔榮耀的象徵,更為秦國在關中平原贏得了關鍵的發展據點,猶如在荊棘叢中踏出了一條路,讓秦國初步在這片土地上扎穩了腳跟。

此後漫長歲月,秦國曆任君主接力進,默默積攢實力,可相較於東方那些底蘊深厚、經濟富庶、文化昌盛的諸國,秦國依舊像是個默默無聞的“後進生”,被排除在戰國初期強國的“朋友圈”之外。直至西元前 361 年,秦孝公登上歷史舞臺,著滿目瘡痍、積貧積弱的秦國,痛心疾首之餘,毅然決然釋出求賢令,以海納百川之勢,向天下有才之士丟擲橄欖枝,能尋得那秦國崛起的“槓桿”。

就在這時,衛鞅,這個懷揣著法家變革理想、滿肚子治國良策的奇人,越千山萬水,踏秦國國門。他憑藉著對時局鞭辟裡的剖析、果敢無畏的改革氣魄,贏得了秦孝公的信任,一場石破天驚的變法運就此拉開帷幕。

在經濟的“戰場”上,商鞅揮如椽大筆,改寫秦國土地制度,廢井田、開阡陌,讓土地私有合法化,允許自由買賣,這一舉措如同在一潭沉寂的死水中投巨石,激起千層浪。農民們看到了發家致富的希,紛紛扛起鋤頭,開墾荒地,田間地頭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繁忙景象,糧食產量如同芝麻開花節節高,秦國的糧倉漸漸充實起來,為國家的崛起築牢了基。

軍事方面,商鞅心打造的軍功爵製了秦軍胎換骨的“秘籍”。往昔,舊貴族們靠著祖輩蔭庇,尸位素餐、坐;如今,在軍功爵制的“指揮棒”下,不論出貴賤,只要能在戰場上勇殺敵、斬獲敵首,就能憑藉實打實的軍功,換取爵位、田宅、職等厚賞賜。這一制度如同磁石一般,吸引著無數底層民眾投軍旅,秦軍上下戰意沸騰,戰鬥力呈幾何倍數增長。

同時,商鞅大刀闊斧推行縣制,打破舊有的分封割據局面,將全國細緻劃分為諸多縣,縣的長由國君直接任命,如同為秦國打造了一套高效運轉的行政“齒”,政令下達暢通無阻,中央對地方的掌控力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歷經二十餘載寒來暑往,秦國宛如浴火重生的凰,從一個被人輕視的邊陲弱國,蛻變為實力雄厚、令東方諸國膽寒的“後起之秀”,在戰國這片風雲激盪的舞臺上,站穩腳跟,掌,準備向更高的目標發起衝擊,為後續逐鹿中原、統一天下心鋪就堅實基。

一、遠近攻戰略謀劃

當歷史的車滾滾駛戰國中期,秦國已然憑藉商鞅變法的“東風”茁壯長,可環顧四周,六國合縱聯盟仿若一道風的“圍牆”,試圖將秦國困於關西之地。秦國雖兵強馬壯,但面對六國聯手,也不敢貿然強攻,此時,一位關鍵人——范雎,帶著他的奇謀大略,踏秦國朝堂,為秦國撥開迷霧,指明方向。

西元前 266 年,范雎在秦昭襄王面前,徐徐展開一幅戰國局勢圖,提出了“遠近攻”這一影響深遠的戰略構想。其要義,恰似一位佈局妙的棋手,依據六國的地緣位置、實力強弱,巧妙落子佈局。韓國、趙國、魏國,這三個與秦國鄰的“近鄰”,如同秦國東進路上的“絆腳石”,為首要打擊目標。秦國要用軍事的“重錘”,一點點敲碎它們的防線,蠶食它們的領土,削弱它們的國力;而地遠方、實力雄厚的齊、楚兩國,則像是棋局中的“大龍”,需以克剛,用外的“線”,重金結、拉攏利,離間它們與三晉的關係,讓它們在秦國對近鄰的征伐中作壁上觀,袖手旁觀秦國“清理門戶”。

秦國的“滅韓計劃”率先啟,韓國,這個領土狹小、國力孱弱的國度,不幸了秦國統一征程上的“開胃菜”。西元前 265 年,秦軍先鋒部隊如黑水般湧向韓國邊境,在平地區與韓軍短兵相接,憑藉良裝備與高昂士氣,大敗韓軍,斬殺主將韓安,韓軍十萬將士染沙場,韓國上下陷恐慌。韓王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妄圖以割地求和換取片刻安寧,忍痛獻出南之地,秦國表面欣然接,實則以該地為“橋頭堡”,暗中調兵遣將,進一步滲韓國腹地。

趙國,這個擁有尚武傳統、名將輩出的國家,是秦國東進路上的“骨頭”。長平之戰(西元前 260 年),便是秦趙兩國命運的“生死對決”。秦國利用趙國部新舊勢力矛盾,巧施離間計,讓紙上談兵的趙括取代老將廉頗,隨後傾全國之力與趙國鏖戰。此戰,趙國四十萬銳盡喪,元氣大傷,雖邯鄲保衛戰憑藉廉頗堅守與魏楚聯軍救援暫時保住都城,卻已搖搖墜。之後,秦國持續施,西元前 262 年,秦軍攻佔韓國野王,切斷上黨郡與韓國本土聯絡,引發秦趙對上黨郡的爭奪,趙國接收上黨,為長平之戰導火索。西元前 229 年,秦國趁趙國旱災、荒,派王翦率大軍再次攻趙,同時買通趙王遷近臣,散佈李牧、司馬尚謀反謠言,昏庸的趙王遷中計,斬殺李牧,趙國失去“定海神針”。王翦大軍順勢猛攻,趙軍防線如紙糊般崩潰,秦軍連下井陘、邯鄲等要地,趙王遷被俘,公子嘉率殘部逃往代郡,苟延殘,為趙國留下一微弱“火種”,但也不過是強弩之末。

魏國,曾是戰國初期的霸主,可四戰之地,歷經多年戰火洗禮,早已繁華不再、日暮西山。西元前 254 年,秦國在與齊、楚達“默契”後,派軍攻魏,吳城等地相繼淪陷,魏國無奈之下,只能向秦國俯首稱臣,淪為附庸,往昔榮然無存。在與齊、楚的外周旋中,秦國使者帶著金銀財寶、甜言語穿梭於兩國宮廷。對齊國,描繪秦齊攜手共治天下、齊國可專注海上霸業的“藍圖”,勸齊王莫管中原“閒事”;對楚國,聯姻、贈禮等手段雙管齊下,讓楚王沉醉在虛假和平“夢”中,放鬆警惕。秦國藉此良機,在中原戰場專心對付三晉,逐步扭轉戰國局勢,將統一大勢的“天平”悄然向自己傾斜。

二、滅國戰爭程序

滅韓之戰

西元前 234 年,秦國的戰爭機全面開,劍指韓國,開啟了統一天下的“首秀”。秦軍在名將樊於期率領下,於平與韓軍展開激戰,秦軍鐵騎衝鋒,銳不可當,韓軍一即潰,主將韓安戰死沙場,十萬韓軍銳灰飛煙滅,韓國舉國籠罩在恐懼霾之下。韓王安如驚弓之鳥,匆忙割讓南之地求和,秦國順勢接收,將其改編為潁川郡,派能吏治理,強化管控,韓國門戶自此開。

西元前 231 年,韓國南守騰見大勢已去,獻城投降,秦國勢力進一步深韓國腹心。次年(西元前 230 年),秦王嬴政大手一揮,命史騰率銳之師東進,直撲韓國都城新鄭。此時的新鄭,城防因連年戰爭破敗不堪,兵力凋零,百姓人心惶惶。秦軍如無人之境,迅速突破城防,韓王安被俘,韓國正式宣告覆滅,為秦國統一六國的“墊腳石”,拉開了這場波瀾壯闊統一戰爭的大幕。

滅趙之戰

長平之戰讓趙國損失慘重,邯鄲雖在廉頗堅守與魏楚聯軍救援下得以保全,但已然是傷痕累累、元氣大傷。此後,趙國憑藉李牧等名將苦苦支撐,勉強維持著殘局。秦國卻未給趙國太多息機會,西元前 229 年,王翦率秦軍銳,趁著趙國遭遇旱災、國荒、民心不穩之際,洶湧而來。

王翦深諳李牧厲害,一邊陳兵對峙,一邊暗中施展反間計,重金賄賂趙王遷寵臣郭開,散佈李牧、司馬尚謀反謠言。趙王遷昏庸無道,不辨真偽,竟下令斬殺李牧,自毀長城。王翦見時機,下令全軍出擊,秦軍如虎撲食,趙軍群龍無首,防線瞬間瓦解。井陘、邯鄲等戰略要地相繼淪陷,趙王遷淪為階下囚,公子嘉率殘部逃往代郡,在冰天雪地中建立代國,負隅頑抗。可秦國怎會容下這“網之魚”,西元前 222 年,秦軍再度北上,踏平代郡,趙國全境納秦國版圖,曾經那個在戰國舞臺上熠熠生輝、與秦多次鋒的趙國,終在歷史的滾滾煙塵中落幕。

滅魏之戰

魏國,這個曾經輝煌一時的霸主,在戰國後期已陷四面楚歌的困境。西元前 225 年,秦王嬴政派猛將王賁領軍攻魏,面對魏國都城大梁的堅固城防與殘餘魏軍的拼死抵抗,王賁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決定藉助大自然之力。他指揮秦軍掘開黃河、鴻堤壩,滔滔河水如猛般衝向大梁城,城牆在洪水長時間浸泡下,轟然崩塌,城軍民死傷無數、哭喊聲震天。魏王假堅守數月,穿盼不來援軍,無奈之下,出城投降,魏國就此滅亡,繁華的大梁城淹沒在一片汪洋之中,只留下斷壁殘垣,見證著魏國的興衰榮辱。

滅楚之戰

楚國,地大博、兵源充足,是秦國統一路上的“攔路虎”。西元前 226 年,秦王嬴政派李信率二十萬秦軍南下伐楚,楚軍在名將項燕指揮下,佯裝敗退,敵深,在城父地區設下埋伏。李信年輕氣盛,貿然追擊,結果陷楚軍包圍圈,秦軍大敗,狼狽撤回。嬴政汲取教訓,放下見,起用老將王翦,撥給他六十萬大軍,開啟二次伐楚征程。

王翦深知楚軍底蘊深厚、不可小覷,楚境後,不急於求,而是廣築營壘,堅壁清野,與楚軍對峙長達一年之久。楚軍求戰不得,士氣日漸低落,後勤補給也因戰線拉長而捉襟見肘。王翦見時機,果斷下令出擊,養蓄銳的秦軍如出山猛虎,勢不可擋,楚軍節節敗退,項燕戰死沙場。秦軍乘勝追擊,攻克郢都,楚王負芻被俘,楚國廣袤山河盡秦國囊中,南方大地自此迎來新的統治秩序,納秦國大一統版圖。

滅燕之戰

燕國太子丹,目睹秦軍橫掃韓、趙、魏,深知燕國危在旦夕,為挽狂瀾於既倒,策劃了驚世駭俗的荊軻刺秦事件(西元前 227 年)。荊軻帶著樊於期首級與督地圖,懷揣著燕國上下的期,踏宮,圖窮匕見之際,卻功敗垂,命喪當場。嬴政雷霆震怒,次年(西元前 226 年),派王翦、辛勝率大軍攻燕。燕軍雖拼死抵抗,奈何實力懸殊,節節敗退至遼東。燕王喜為求自保,竟狠心誅殺太子丹,向秦國求和,可秦國統一大勢已,豈會因一人之死而罷手。西元前 222 年,王賁率軍再度出擊,徹底平遼東燕國殘餘勢力,燕國滅亡,燕國故地的冰天雪地、山川湖泊,皆為秦國郡縣治下的一方水土。

滅齊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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