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段時間也不要去了,免得出了事,牽連到我!”
蔡正禮笑容一僵,愣在了原地。
不去了?
那怎麼行?
常達要是不去了,他還怎麼幫林斌?
想到這,蔡正禮恢復笑容,連忙道:“姐夫,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沙洲市但凡有點資產的人,誰不往芳草衚衕鑽?”
“那些戴眼鏡的,也沒去。”
常達皺起眉頭,不耐煩道:“你聽不懂人話?”
“我告訴你,你要是因為去了芳草衚衕,導致工廠名譽損,我踏馬給你那玩意切下來餵狗!”
“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蔡正禮眼底閃過幾分不滿,連忙低頭應了一聲。
“行,姐夫,我聽你的。”
“你別生氣,再氣壞了。”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常達點了點頭道:“滾吧!”
“記住我說的話,別踏馬瞎搞,我沒給你開玩笑。”
蔡正禮點頭答應了一聲,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他一路走出了工廠,邊走邊在腦海裡盤算。
等他走出工廠,還真想到了個好主意。
他微微回頭,看向了錢加工廠的方向,角出一抹冷笑。
“你不去,我人過來不就好了。”
傍晚,常達下了班,一路回了家。
可他剛開啟房門,就見門口擺了一雙式涼鞋。
他立馬提起警惕,輕輕關上門後,在房間裡尋找起來。
等他一推開臥室的門,只見一個著泳的人,正坐在他的床上,手裡拿著小鏡子,正塗抹著口紅。
他一看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