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澤終於醒了。
醒來的人看到人旁的那個自己不怎麼喜歡的人,臉又臭了。
顧鈞澤你是學戲劇的嗎那麼會變臉。
要是陸萌萌沒有失憶看到這樣子吃醋的顧鈞澤一定會很開心。
可惜,很多事都不能像人預想的樣子發展。
“你怎麼還在這?”他語氣不善,誰都能聽出來他的不樂意,也對旁邊的人極度不滿。
“顧鈞澤你幹什麼。”陸萌萌覺得他的做法有些不妥,畢竟聽到他犯病人家也跑進來幫忙了,覺得顧鈞澤有些時候對於很多事的做法很稚。
他也只是給了一個眼神,意思就是讓閉,男人之間的事讓別手。人家自己拽得很二五八萬似的。
對於顧鈞澤的無理取鬧,顧瑞文就沒搭理他,全然當他是一空氣。
人家的樣子就是,你鬧你儘管鬧,大爺我就不奉陪了。
對於人家的滿不在乎,他自己倒是討了個沒趣,完了,某人又開始作了。
“萌萌,我想喝蜂水。”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還蹬鼻子上臉了。
陸萌萌想著,顧鈞澤是因為自己才犯病的,忍了,就連忙跑去給他衝蜂水。
“萌萌,我頭疼,你幫我按一下。”就屁顛屁顛跑去給他按,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因為自己犯病的呢。
陸萌萌倒也覺得只要這位大爺不找茬,這些也都忍了。
可是這麼想,別人可不是這麼想得。
站在一旁看著這戲劇的一幕幕,顧瑞文有些看不下去。
憑什麼陸萌萌就得去盡心盡力的照顧他,讓他呼來喚去的,憑什麼呀?
“陸萌萌,你停下來,你憑什麼這麼遷就他?難道你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嗎?”顧瑞文覺得完全沒有必要,憑什麼就要委曲求全的讓他欺負。
呆呆的看著他,不明白自己幹啥了他那麼說自己。
“你憑什麼兇?”現在的顧鈞澤已經把陸萌萌百分百當做簡清歡了,更是想把佔為己有,高傲如他,怎麼允許自己的人委屈。
他忘記的是,讓他心心念唸的人委屈最多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兇怎麼了,顧鈞澤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跟個廢人有什麼區別?”犯病休息的顧鈞澤所有事都讓陸萌萌代勞。
很多事往往都不是別人看到的那樣,而別人看到的往往是別人想看到的。從而忽略了事原本的樣子。
“我樂意,你這麼關心幹嘛?你是誰啊?”他這麼說無非就是想惹怒顧瑞文。
顧瑞文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跟簡清歡的關係,哪怕現在眼前這個是陸萌萌。他這一輩子簡清歡就是他的弱點,是他不能忘掉的回憶。
“你……”
“行了,你們倆吵夠了沒?吵夠了就閉。別不就把我扯進你們的戰爭行不行?我倒是招誰惹誰了我。”陸萌萌的不滿讓兩個人終於停止了爭吵。
。了靜安於終,氣口一了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