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的顧鈞澤心煩意,韓碩風說的對,陸萌萌見到他就不給他好臉,對於別人那可一個親切。
氣大傷,可是我們顧總一大早的好心就被某人給破壞了,能不生氣嗎?
雖說陸萌萌現在對他地態度是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可是有這個韓碩風在,顧鈞澤就覺得自己的地位不可能會穩居。
可是,我們的顧總好像想的有點多,沒有韓碩風,他的地位也不可能穩居。
因為,現在的人是陸萌萌,不是簡清歡,而且就算是簡清歡,也忘記了過去。
有記憶的是簡清歡,沒有記憶的那可是陸萌萌。
顧鈞澤很煩躁,一直坐在床邊思考著以後的生活,以後到底是什麼樣的呢?我們好像都不知道。要說知道啊,那明天的事,後天我們就知道了,何必急在這一時。
做好自己現在應該做的事,何嘗不是一種生活?
陸萌萌洗完澡出來,看到顧鈞澤就沒,“這是怎麼了,我進去你就在這坐著,我出來了你還在這坐著。”
的頭髮溼漉漉的,一邊著頭髮一邊跟顧鈞澤說話。
看到某人的心這才好了點,起幫陸萌萌頭髮了。
“你怎麼了,心不太好?”可能是顧鈞澤的怒氣太過強烈,陸萌萌竟然到了。
“沒什麼,你坐好,我幫你把頭髮乾。”他把摁坐在床邊,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給頭髮。
顧鈞澤哪裡做過這些事,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時間他都是在公司或者陪著簡清溪。則在家裡相夫教子,沒有孩子也沒有丈夫,又能做些什麼呢?
“你昨天才跟我說以後的事都要告訴你,不能瞞著你,今天怎麼就瞞著我了呢?”既然決定敞開心扉,那麼,彼此都不要有所保留好了。
顧鈞澤在後,幫頭髮的手頓了頓。
“其實也沒什麼,韓碩風那個小子剛剛給你打電話了,我以為他有工作上的事要找你,就接了。”他還是說了出來。
“嗯,那這個跟你心不好有什麼關係?”偏頭看向旁的他,兩者有什麼關係呢?
“然後那小子刺激到我了,說是你對我總是臭著一張臉,對他們那可一個親切。我能不生氣嘛?”確實應該生氣,顧鈞澤把自己的生氣的原因是說出來了,可是某人狂抖的肩膀是什麼意思?
顧鈞澤走上前,這才看到笑的不樣子的陸萌萌。
“你笑什麼?”笑的顧鈞澤是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在笑什麼。
“顧鈞澤,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小氣,那小子明顯就是讓你不開心,而你倒好,還直接上套了,你說你是不是傻?怎麼還跟小孩一樣。”陸萌萌還是覺得好笑,堂堂一顧氏的總裁,讓一個剛剛步社會的小孩子給戲弄了。
“不許笑了。”顧鈞澤被陸萌萌這麼一說,倒也是豁達了。也對,那個臭小子就是讓自己不開心的,自己也還傻傻的上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