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抒月問陸萌萌這件事準備怎麼理,對於顧鈞澤,又想怎麼辦?
陸萌萌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顧鈞澤,對於他,還能怎麼辦呢?
想著今天,聽到顧鈞澤說的那些話,難過嗎?說不難過是假的,或者說,自從接顧鈞澤以來,就沒有想過顧鈞澤會離而去,沒想到,所有的事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廂願,顧鈞澤又什麼時候說過要娶自己一類的話?
以為他靠近接近是真的喜歡,結果呢?還不是自己自作多了。
越想越難過,顧鈞澤難道真的就是這樣的人嗎?陸萌萌突然有些迷茫了。
兩個人早就沒了心繼續逛街,韓抒月就帶著陸萌萌回家了。
一路上,陸萌萌都不哭不鬧不說話,好像這件事跟自己沒關係。
們坐在客廳裡,誰也不說話。一個想著最近發生的所有事,一個想著顧鈞澤到底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當初他對的好不像是裝出來的。
“抒月,你說顧鈞澤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不然……”陸萌萌越想越不對勁,堅信顧鈞澤不是這樣子的人。
“不然怎麼樣?你還在為他說話,你知不知道,這次就是他把你跟我開除了?”韓抒月想想就覺得生氣,他顧鈞澤不就是有錢,不就是老闆嗎?那有什麼了不起的。
陸萌萌聽這麼說,這樣想想,也對,是他先無無義的。
可是如果顧鈞澤真的是那種無無義的人,那幹嘛幫自己對付簡清溪?幹嘛在工作上幫助?又幹嘛對那麼好?
再說了,要什麼沒什麼,要說顧鈞澤是圖什麼,那怎麼可能呢?
“不行!”陸萌萌突然大一聲,給正在專心敷面的韓抒月嚇了一大跳。
“你要死啊?”順著自己口的氣息,給人都嚇出神病了。
“抒月,我決定了,我明天要去找他問個清楚。”真像做了什麼大決定一樣。
韓抒月不翻了個大白眼給。
“我看啊,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你事後反應過來了,後悔了,沒用了。”說完這句話,陸萌萌那邊就沒了靜。
其實也在想,是不是真的覺錯了,跟顧鈞澤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還做什麼春秋大夢。
韓抒月敷著面,躺在沙發上看著雜誌,聽不到邊人的靜,這才起,發現陸萌萌早就哭了一個累人。
連忙把面取下來,“我的小祖宗,我就是那麼一說,你想去找他你去啊,問清楚也好,沒事,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大不了,老孃陪你單一輩子。”
陸萌萌聽這麼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幹嘛呀,現在說這些讓人的話,我不管,你負責。”
韓抒月還是覺得,讓去吧,如果顧鈞澤真的不喜歡,趁早明白也好。
要不然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僵持著,對誰都沒好。
可算是好好睡了一覺,可能是因為想著要去見顧鈞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