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拿起他桌子上擺放的他與陸萌萌高中時期的照片。
這是被別人拍下來的,他們兩個在那時候很有單獨的合照,都是夾雜著其他人,僅有這一張只有兩人是。
林風的暗示,他清楚的領悟。
“就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無所謂的說著,輕蔑的語氣使顧鈞澤腦子裡的那弦彈了一下。
季天要是知道導致他如此抓狂,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他促使的,絕對要對他做點什麼難以言喻的事。
腦中浮現腐的畫面,勁。
他需要時間,將辦公桌還給季天,抱著他的傢伙窩進休息室裡面。
要不是季天中午要去吃飯看到他的包,都忘記他的存在。
互相瞭解,都是工作狂,不喜歡在做事的時候被打擾。
林風的手指飛快的敲擊著鍵盤,怎樣都追蹤不到侵系統的賬號,它總是在不停移的,將運用普通的技查到的IP地址全部都是無效的。
能夠做到如此無痕的侵,是個高手,要是有機會,林風一定要與他認識一下。
“差不多了,但我還需要再來一次,要同時作,在他侵的時候。”
有難度的,不能輕易的下決斷,找錯了,勞民傷財。
“好,辛苦了。”
季天想起來之後,還有這條沒有說:“還有一個,給神秘人侵製造機會。”
食指被胡茬扎到的,刺激著他不斷運轉腦子。
“先解決ICC,他不可能兩次間隔時間太短,還有其他的嗎?”
“時間。”
顧鈞澤是想要將那個神秘人揪出,不能讓他察覺到顧鈞澤是在引蛇出。
過前幾次的分析,他肯定能夠看到顧鈞澤在幹什麼,或許在跟蹤、監視。
以顧鈞澤的觀察力,有人跟蹤他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但就是如此,他會刻意的觀察,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顧鈞澤不喜沒有把握的莽撞行事,後果不是每個人都能承的。
“你去通,我都可以,明天去公司,給你放半天假。”
“半天!”
顧鈞澤也也太摳了,他自己跑出去一個星期,就給他放半天假,這是剝削階級的老闆?
“怎麼嫌多?那好,明天照常上班。”
做人就是要慫一點,季天瞬間改口:“不是,不是,不嫌多,剛剛好,不愧是老闆,對員工這麼好的老闆去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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