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想問的,問吧!一晚上的磨磨唧唧,你們兩個哪裡像個當兵的,丟人。”
……
陳國平和陳國安相視一眼,還是陳國安先忍不住了,緒有些激。
“父親,您為什麼對周哲一個頭小子這麼客氣?他可是咱們陳家的仇人。”
“仇人?什麼仇?你倒是說說,我們和周哲什麼仇?”
陳老爺子也沒有忍耐自己的怒火,自己這二兒子,這些年真有些不明事理了。
……
陳國安知道父親不高興,可他真的有些不舒服,尤其不理解。
“周哲不僅害的小囂坐牢,還害的大哥降職,這次還將咱們陳家的面子踩在腳下,這不是天大的仇怨嗎?”
陳國平看了看陳國安,他微張言又止。是非對錯他分得清,這些況他不認為是周哲的錯,只是做不到一笑了之。
不過父親在旁,他不好。
……
“哼!你這些年活到狗上去了。”
陳老爺子冷哼,一點面子也不給。
“多年前那次任務,雖然你負傷致殘,可那時候的你,讓我老頭子到驕傲,那才是我陳家兒郎的鐵骨,無謂生死。
可後來呢?雖然你因傷退了二線,可你想一想,這些年你做了什麼?別說對國家有什麼貢獻,竟然還將陳囂寵溺了這般。
不分是非對錯,一味的偏幫,這是你這個當叔叔能幹的嗎?”
最近這些天,老爺子將這些年的事兒全都瞭解清楚了,憤怒至極,只是到了他這個年齡,不願意去上綱上線了。
……
陳國安低頭有些心虛,他何嘗不知道有錯,可面對陳囂的請求,他沒辦法視而不見,總不能任由陳囂步危險吧?
可以說陳囂有後來的有恃無恐,有的很大的責任。
“還有你陳國平!你老婆的確被害死了,可那時候陳囂才多大?你竟然記了幾十年,錯失了最佳的陪伴與管教時間。
你以為天天待在軍營就是保家衛國了?陳囂的破壞,比你打退的敵人還可恨。”
……
陳國平愧低下頭,還是沒有開口,前些天他已經醒悟了,可已經晚了。
陳老爺子語氣依舊嚴肅,著怒火。
“還有我自己,我之前過於安逸,家裡的事兒都沒有關心。
要是之前就發現了這些破事兒,我就該把你們三個全部槍斃,讓陳家絕了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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