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不確定的盯睛看去:“那不是咱們老大的車子嗎?好像撞了……旁邊的是……是三口組的幹部木寧六出。”
“八嘎,他們這是殺了我們老大嗎?我們老大好像滿頭鮮。”
另一人怒吼出聲,他同一時間掏出手槍。
……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槍,第一位說話的小刀幫員拖著他就跑進了黑暗。
而他們剛剛停留的地方,有木寧六出抬手打出的子彈。
子彈沒有打中,但木寧六出臉沉的沒有派人追擊,而是對警惕著的小弟們說道:
“先離開吧!有些不對勁。”
……
木寧六出的兩輛車馬不停蹄的回了家,關上院門的那一刻,木寧六出才舒展了眉頭。
他在小弟的護衛下進了門,獨自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他點上煙,是越想越有問題。
“這樣層次的車禍,絕不可能將車人的腦袋撞的凹陷,說明人早就死了。
死人怎麼開車?還撞上了我的車……
不對,如果是衝著我來的,應該直接衝出來對我開槍才對……卻沒有埋伏。
還有那兩個明顯醉酒的小刀幫員,他們是早就故意等著的,或者的確是巧合闖過來?
為什麼?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
想了五六分鐘,一支菸燃盡。
他沒想通有些煩躁,拿出煙盒打算再一支,煙盒卻空了。
“來人吶?給我拿包煙過來。”
三秒鐘,無人回答。
……
木寧六出更煩躁了,吼似的大聲道:“死哪兒去了?老子要煙,立刻!”
沉默……門外一如既往的沉默。
木寧六出等了幾秒,終於覺不對了……有況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