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貫”
……
前幾個問題周哲都是有問有答,直到基本資訊結束盤問後,秦隊長主觀引導的話出口:
“你為什麼要惡意傷害他人?”
周哲眼神微眯,沒有立即開口,只是死死的盯著秦隊長。
之前如果只是閒談對話,那從進審訊室開始,任何的問答都是會被作為呈堂證供的,這可馬虎不得,尤其秦隊長還是帶著惡意的況下……
“我沒有惡意……”
“啪!”
還不等周哲解釋完,秦隊長陡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呵斥道:
“周哲,我勸你老實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應該懂的,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周哲見狀面無表,但眼中的芒卻著戲謔……
“我要打電話律師,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再回答任何問題。”
秦隊長見狀頓時惱了,這是什麼態度?看不起自己?可現在對著審訊記錄儀,他不敢有什麼異常。
那……關掉不就好了?
秦隊長沒有回答周哲的要求,而是給旁邊的記錄員使了個眼,對方心領神會:
“秦隊長,不好意思,我去趟廁所!”
“嗯!那暫停審訊等你回來……”
……
待年輕記錄員出去後,秦隊長關閉了攝像機。這一幕放在周哲眼中,眼神變的複雜,也張了一些……
“你要幹什麼?你這樣做,不怕我投訴你?”
秦隊長聞言不由得笑了,走到被鎖住的周哲面前嘲弄道:“哈哈,小子你要投訴?你去哪裡投訴?你說別人相信我還是相信你這個不良學生?”
周哲拳頭握,真恨不得一拳頭捶翻請隊長。到他的雙手被手銬鎖在椅子上,彈不得。
即便他有把握掙開手銬,或者使手段“解開”,到那樣就坐實了犯罪,說不得還被秦隊長扣上個襲警的罪名,不值得……
“我要律師,我有這個權利!”
周哲眼睛直直的瞪著秦隊長,毫不懼,只有難掩的憤怒!
秦隊長掏出一菸點上,輕笑出聲:“呵呵,小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看不出來我在幫你嗎?”
周哲聞言錯愕,他怎麼沒看出來?
“哦?怎麼幫我的?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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