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奎低著腦袋,真不知道說什麼。有的就是對三人的激和愧疚,自己的確一直在防備著,怕自己的秘被發現,讓人看不起。
龔舉仁見狀也不忍心再說了,他就是有些恨鐵不鋼的意思,語氣了下來:
“黑子,這次就不說什麼了,以後要是有啥需要幫忙的,你他娘就直說,磨磨嘰嘰的藏著掖著,就是不把我們當兄弟。”
丁奎聞言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下,看著三人重重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謝謝你們,好兄弟!”
李風、周哲、龔舉仁三人相視一眼,都是笑了起來,這樣才對嘛!
“咱們去看看叔叔吧!下午就手,看看咱們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
在周哲的提議下,兄弟四人直奔病房而去……
……
進到病房,就看到一名皮黝黑,頭髮斑駁半白的瘦弱中年人躺在病床上,昏睡著。
在外的眼瞼、面部、腳踝等部位大面積水腫。即便著呼吸機,腔還是起伏的厲害。
有些變形的面龐還是可以看出與丁奎有七八分相似,這就是丁奎的父親丁鐵。
病床旁滿臉憔悴的中年婦人見到有人進到病房,立馬起相迎,勉強出微笑道:
“奎娃(丁奎),這幾位就是你同學嗎?你們好啊!”
丁奎立馬點頭介紹:“娘,這三位都是我一個宿舍的同學,在學校特別照顧我。這次也是特意過來探爹的。”
“阿姨好!我是李風!”
“阿姨好!我是龔舉仁,我胖子就行!”
“我是周哲,阿姨您好!”
說著周哲三人把帶過來的水果牛和營養品放在了床頭旁的地上,床頭櫃放不下……
丁奎母親見狀臉變的嚴肅起來,但並非生氣,只是把才放一半的東西往幾人手裡塞:
“你們幾個孩子大老遠過來看看就很有心了,怎麼還能掂東西?這可使不得,趕拿回去退了,別浪費錢!”
龔舉仁這胖子趕忙開口:“阿姨您別客氣,這都是咱們幾個的心意,而且是在燕京買回來的,您總不能讓我們再帶回燕京退吧?”
“這……”看著這一大堆的東西應該重的,丁奎母親只能無奈點頭,但語氣還是帶著些許責怪。
“那下不為例,你們來這邊就跟回家一樣,只要不嫌棄咱家窮,想啥時候來都可以?”
周哲三人相視一眼連連賠笑,丁奎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那樸素真誠的聊天方式,很讓人舒服。
“好的阿姨!”
“放心,我們不會見外的。”
“阿姨您忙自己的,不用管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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