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點,丁鐵已經醒了過來,掛著營養狀態還行。這下丁奎和母親更加放心了。但丁鐵因為虛弱還是沒法開口說話,但已經不重要了。
……
醫院附近的燒烤攤,丁奎舉著瓶啤酒對著周哲等人認真說道:
“瘋子、胖子、褶子,這次多謝你們了,不然我爸現在還沒法錢手,大恩不言謝,我吹了!”
李風三人同樣舉起個啤酒瓶灌了下去,李風說道:
“錢都是老四拿的,我和胖子啥也沒幹,要謝就謝他。”
龔舉仁也是連連擺手:“對,褶子這傢伙一聲不吭的把錢給你轉了,都沒告訴我們,他孃的想幫忙沒機會。”
“那也得謝謝你們,都是記著我的,還大老遠的跑我這小地方,真不知道怎麼表達了。”
丁奎真意切,周哲卻吐槽道:“如果真想謝,那以後就別我褶子了,這綽號真難聽!”
“嗯?哈哈哈,這個不存在改的,老四你就認命吧!”李風毫不客氣的調侃,目賤兮兮的。
龔舉仁則詮釋了沒有最賤只有更賤,說道:“褶子多好聽?別人想褶子我們還不答應呢,這可是便宜你小子了,竟然還不知足,得了便宜還賣乖。”
丁奎聞言也是傻傻的笑著,被幾人的玩笑整的心放鬆了許多。自從父親查出腎衰竭,他已經有好久沒有笑了。
“行吧!誰讓你們三個是哥哥呢?等以後你們先嘎了,我再改!”周哲雖然無奈應下,但也不算輸,或者說這麼說是他最後的倔強。
“你才嘎了,你得自罰一瓶!”
“對,必須罰!胖子你給我留幾個爪,你不吐骨頭的嗎?”
“沒事兒,吃完了我再點!”
……
酒過三巡,丁奎這酒場菜鳥早就不行了,趴在桌上嘀嘀咕咕聽不清楚說的什麼。周哲三人倒是問題不大,頂多是暈乎乎的。
“差不多了,我去買單!”周哲拿著手機打算去付錢,再喝下去丁奎明天都沒辦法換班照顧丁鐵了。
“別,我們兩個來,老大!”龔舉仁眼疾手快的按住周哲肩膀,雖然舌頭有些打轉,但很清楚自己想幹啥。
“OK!”李風直接起去付錢,這都是他和龔舉仁商量好的。
“你們這是幹嘛?”周哲一陣無奈的看著龔舉仁。
龔舉仁撇撇吐槽道:“說好的咱們三個一起幫二哥,你他娘丟下我們自己把錢都給了。現在付個飯錢你還搶?幾個意思啊周土豪。”
周哲訕訕一笑,認慫道:“那不是二哥急用錢嘛,恰好我手上有,咱們誰跟誰啊?都一樣……都一樣。”
“去你的,不過你小子還真是人狠話不多。我下午看你躲著把二哥寫的欠條給撕了,牛批!”龔舉仁帶著些許審視,又有崇敬之。
周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