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撥打了梁康的電話,那位中國戲曲協會的副會長。
“喂!梁會長您好!”
梁康接到周哲的電話是很開心的,他非常喜歡周哲寫的那首《赤伶》。
“嘿,你小子怎麼想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要來燕京?”
周哲訕訕一笑,說道:“我想去燕京看您,但有人不讓我去啊!”
“嗯?怎麼回事兒?家裡父母不同意到燕京讀書?你應該快上大學了吧?”
梁康沒有多想,之前和簽約時有周哲的份資訊,知道周哲才十幾歲,只當周哲父母不同意周哲去燕京。
周哲等的就是梁康如此問,故意嘆了口氣,將自己語文分數被“”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還有這樣的事兒?這可是毀你一輩子啊!這不是濫用職權挾私報復嗎?”
梁康作為戲曲協會的副會長,為人正直,周哲就是賭梁康會念在《赤伶》的份上幫助自己。
周哲語氣低沉酸,說道:“沒辦法,我兩位老師為了幫我討回公道,爭執無果衝了手,還被派出所抓了!”
“豈有此理!”梁康怒了,他雖然專心戲曲研究,但眼睛裡也看不得不公。
周哲沒有說話,說的越多越引人反!
梁康想了想繼續道:“這就是你小子給我打電話的目的吧?”
周哲尷尬一笑:“什麼都瞞不過您!我這也是沒辦法,認識的就您一位大人,只能運氣了!”
“你小子別給我戴高帽,不過你能想到我,我還是很高興的!這個事兒不滿,但是涉及公職人員,我只能先打聽打聽!”
梁康話沒有說滿,但在周哲心中已經是完了大半。
梁康雖然只是戲曲協會副會長,沒有任何公家職務在,但他長期打道的無一不是有頭有臉的人,或者京圈高。
這件事兒本來就涉及犯罪,自己也是害者,只要有人能過問,那對自己和秦宏偉兩人絕對是有益無害。
周哲聞言大喜:“謝謝梁會長,無論如何,我去燕京都得去看看您,順便謝一番!”
梁康也高興了,對於周哲的才能很是看重:
“你小子可別反悔!以你的才能可以考慮一下戲曲方面的藝研究,絕對可以大放異彩,多給我戲曲界寫幾首好歌!”
周哲可不敢接茬,那首《赤伶》怎麼來的他到現在都有些不好意思,怕原作者給他寄刀片。
周哲憨憨笑道:“大老爺們兒一口唾沫一顆釘,到時候去吃您的住您的,反正我臉皮厚!”
“去你的!”
梁康豪爽灑,不在乎周哲的玩笑,真心喜歡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子,無論是才華還是為人世。
……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哲按照梁康的吩咐等著,就蹲在東華路派出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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