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這年輕些的銷售還想說什麼，就被譚總暴喝聲打斷：
“混賬東西還狡辯？”
年輕銷售沒來得及反應，被吼的花容失，年長些的銷售同樣瑟瑟發抖。
周哲也沒有說什麼，他是看出來了，這譚總應該是投資方的，或者就是老闆，人家的家務事，自己沒必要多說。
而且，這兩個銷售的確狗眼看人低，欠收拾！
此時譚總臉鐵青，握的拳頭青筋暴起，瞪圓的眼珠子彷彿就要開，很是猙獰可怖。
“你們的所作所為我已經知道了，也親眼見到了！在我面前你們都是這麼一副德行，那客戶得被你們欺負什麼樣？”
兩位銷售一言不發，只是驚恐的低頭聽著。
譚總繼續罵著：
“端茶倒水？這他媽不是你們該做的服務嗎？老子花錢請你們來當祖宗的？人家客戶有沒有錢你們知道？沒錢就可以不理睬？”
“你們是要翻天……”
……
差不多罵了五分鐘，兩人不說話，譚總也罵累了，雙手叉著腰，著肚子氣兒。
勉強的嚥了口唾沫，譚總指著周哲道：
“兩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給小兄弟道歉，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周哲也聽不下去了，這罵的的確夠殘暴，從兩位銷售的反應也看得出來，譚總的威懾力很足，不像面對自己的客氣！
“大……譚總，不用了！您還是別把自己氣到了，我這兒都是小事兒！”
譚總轉看著周哲，一臉歉意道：
“小兄弟，真的抱歉！今天是我們向書院管理無方，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不然我真不知道們是這麼個德行，上欺下的！”
周哲苦笑擺手：
“譚總別這麼說，都是巧合而已，我也沒損失！你別說什抱歉了！”
譚總不樂意了，鄭重道：
“這不行，你不僅幫我發現了管理問題，還救了我，我一定得好好謝你！”
周哲依舊搖頭，笑道：
“譚總，就別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譚總沒理會周哲的話，低頭思索，不多時想到什麼，說道：
“你不是要買房子嗎？這樣，你在要問向書院隨便挑，我送你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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