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穿筆制服、步伐穩健的老乘警走了進來,原本守在一旁負責照看的車組工作人員立刻滿臉喜地站起來,語氣略帶興和委屈地開口說道:
“劉警,您可算來了!這幾個東瀛人從醒來開始就一直罵罵咧咧的,簡直太難纏了!我們實在拿他們沒辦法啊!”
老乘警劉警微微頷首,表示瞭解況,然後神嚴肅地沉聲道:“行了,這裡給我理,你先出去,把門鎖上!”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的好的!”那名車組人員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應道,接著便迅速行起來,作乾脆利落,彷彿多待一刻都會讓他到極度不適似的!
劉警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冷冽地凝視著躺在擔架上的幾個人,手中握著一警,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而單調的聲響。
他並沒有急於開口說話,似乎是想用這種沉默給對方造一種無形的力。
那兩名保鏢則盯著劉警,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與警惕。
儘管此時此刻他們已被當作犯罪嫌疑人戴上手銬,並被困在擔架之上無法輕易挪,但多年訓練所培養出的職業素養仍使得他們保持著高度警覺;
尤其是其中名江騰的東瀛人,其右手關節臼,此時被木板固定住,更加無法隨意彈,但他的眼神卻無比的兇狠!
渡邊滿臉怒氣地瞪著劉警,裡用帶著濃濃口音的普通話嚷著:
“我們大東瀛帝國的人在你們中國領土遭毆打,甚至還被戴上手銬!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向上級部門投訴你們這些無能之輩,讓你們承應有的懲罰!還有那兩個可惡至極的傢伙!”
劉警心裡清楚渡邊口中所說之人正是周哲與張傑,他的眼神愈發冰冷,原本花白的鬍鬚此刻微微翹起,角更是泛起一嘲諷的笑容:
“呵呵,難道你們這幫東瀛人不清楚自己何地嗎?不僅膽敢調戲我國公民,事後居然還心懷怨恨,趁著夜前來尋仇滋事。真不知道你們從彈丸之地般的東瀛國帶來的膽量究竟有多大?”
隨著話語聲逐漸加重,劉警心中的怒火也越燒越旺!
聽到這番話後,渡邊的神驟然繃起來,原本沉的面越發顯得尷尬與侷促不安。
沒錯,他們確實有錯在先,但原本計劃將責任推卸到對方上,並藉機出手好好教訓一番。
誰能料到事敗得如此迅速,而且自己一方反被兩個愣頭青揍得如此悽慘不堪呢?
渡邊強忍著心的不安,仍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傲然說道:
“你為中國的警察,難道是在故意辱我們大日本東瀛帝國嗎?我們的人只不過是一時疏忽走錯了包間而已,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渡邊臉上也被的高高腫起,說話也是臉部生疼,卻依舊狡辯著:
“關鍵問題在於,我們現在遭了毆打,你們難道不應該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和代嗎?否則的話,我必定會前往大使館向你們提出嚴正抗議!”
劉警臉上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鄙夷之,冷笑一聲回應道:
“投訴?哈哈,很好!你們大可放手去做,我正好可以將你們妄圖謀害我國公民的惡劣行徑全部曝,讓你們承應有的懲罰!”
渡邊心中暗罵不止:
這個可惡的警察簡直就是目中無人,完全沒有把偉大的東瀛帝國放在眼裡,居然如此對待我!就算我們真的對那幾個學生手了,那又能怎樣呢?況且我們早已心策劃好,就說是不小心走錯了房間,本沒人能夠證明事實真相!
渡邊厲荏的嘶吼道:
“我們的人就是走錯了而已,剛進他們包間就被拳打腳踢,而且對方明顯是有預謀的,竟然還假冒咱們說東瀛話,就是要找機會謀殺我們!”
渡邊也不蠢,幾人醒來後稍微合計就知道周哲兩人是有預謀的,就是想給自己三人扣上犯罪的帽子,然後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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