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朝著政府某機關單位大樓行駛,在距離大樓幾百米的地方停下,周哲撥通電話:
“我在附近,方便下來嗎?”
對面顯然是等著的,說道:“方便,共位置我過去!”
……
五分鐘後,大樓出來一道影,他走的緩慢隨意,好似漫無目的。
周哲也下了車,朝著對方方向走了一些距離,李四守在原地沒有跟去。而後周哲和對方分開鑽了路邊的小道中,明顯都不想讓人知道。
不多時,小道里面傳來一陣低語……
……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太謹慎了點?至於這麼麻煩嗎?”
面對侯亮平的吐槽,周哲卻一臉認真:“肯定有必要的,你的份特殊,肯定不能隨便和我這樣的商人關係切。而且我要做的事也得保進行……”
和周哲頭的正是打過兩次道的侯亮平,中央監察廳的長。
侯亮平無奈:“我自己都不在乎!何況我做的都是正正經經的工作,被你這麼一整,反而覺得自己有鬼了。”
周哲笑了,他還是頭一次知道侯亮平有這麼逗比的一面,看來是把自己當朋友了。
“說正事!我明天就會對鄭家展開針對,到時候會有許多見不得的事被出來,還請侯長多多關注。”
侯亮平收斂了玩笑,沒有直接回復,他猶豫道:
“在你給我看鄭家的一些勾當之時,我就猜到了!但為什麼不直接報警,讓警察去調查鄭家,非得自己解決?”
周哲臉逐漸凝重:“鄭家一直依附星恆地產的李家,也就是曾經的星會社團。他們能在燕京這皇城腳下橫行這麼多年,還能全而退……如果沒有什麼保護傘我是不信的。”
侯亮平目復雜:“星會的存在我們部知道,但很多久遠的證據無從查證,也沒有人去舉報,只能是聽之任之。”
周哲聞言直視侯亮平:“曾經本地最大社團之一的星會,怎麼可能查不到犯罪證據?不然另一個大幫派義和幫怎麼倒的?還不是因為對方沒有後臺?”
此話一齣侯亮平臉沉下來:“慎言!這事可不能瞎說,下不為例。”
周哲聞言卻沒有在意,質問道:“查不出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嗎?還是不敢面對?”
“你……”侯亮平有些氣惱,不是怪周哲質問他,而是清楚周哲說的對,自己沒有面對。
侯亮平嘆息:“唉!我何嘗不知道有問題,可職在一切都得按規章辦事,我不可能去無中生有的猜測,哪怕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是事實。”
周哲沉聲回應:“我知道,必須有證據!我現在就是給你證據,畢竟你現在也知道鄭家有問題了,雖然不歸你管,但我會把他背後的人出來,那時候……”
那時候如何,侯亮平很清楚周哲的意思,那時候就是監察廳能管的範疇了。
侯亮平略微掙扎後點頭道:“違法的事是警察理,貪腐的問題給我!”
“謝謝!”
得到肯定的答覆,周哲角上揚,這就是他找侯亮平的目的:要一個態度,或者給自己找一個抗衡對方保護傘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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