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縱火事件在各大和網上發酵了半天,在周哲一方的刻意推下,弄得是人盡皆知,都在猜測是巧合還是人為。
是不是這幾家公司得罪人了?
吃瓜群眾看的是熱鬧,一些訊息靈通的資本們則是看出了不尋常的東西,絕對不是巧合,也絕對有更大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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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鄭大強既然吩咐人做這些,自然也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警察調取了四個地址的監控,加上大量警力的排查,是沒有發現一點蛛馬跡。
監控這樣的東西全部被提前破壞,現場沒有發現什麼指紋之類的,即便有也已經被大火燒沒了。
調查雖然陷僵局,但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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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別墅後院,坐著椅的鄭若智看著手機裡面的新聞眼中充斥著報復的快,他知道這是老爹鄭大強做的。
可著空的右,還是覺得報復不夠,他要周哲死,或者生不如死。
“兒子,醫生不是說截肢了還得好好休息嗎?怎麼坐椅下床了?”
鄭大強從後走了過來,眼中帶著關心。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醫生也說他自己沉迷酒多年,不會再有孩子,必須得把獨苗保護好 了。
鄭若智轉頭看去,臉上看不出高興和尊敬,畢竟遭遇大難,也變的鬱許多,眼中只有冰冷和怨毒。
“爸!為什麼沒有直接派人幹掉周哲?我一刻也不想讓他好過。”沒有回應父親鄭大強,直接質問。
鄭大強沒有在意兒子的態度,他是清楚兒子心裡不快的,也對自己沒有保護好兒子而自責。
鄭大強臉上著無奈:“他有你這些年一些事兒的證據,我如果對他手,你這輩子也就完了。”
“而且你李伯伯也說了最近不要張狂,風頭過了再下手,現在還不能出人命,放火已經有很大風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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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難道沒有廢嗎?沒了就是一堆行走,我還能幹嘛?現在我只想報仇,他朋友我要待致死,他家人我要剝皮筋......”
如果是鄭若智以往的心,肯定是咋咋呼呼的吼,如今的他卻是非常安靜,但說出去的話更加尖銳。
這也讓鄭大強有些不安起來,這樣冷靜的說出狠話......兒子真的變了,不是刻意抑自己,就是變了心。
“若智你冷靜一些,我肯定會幫你報仇的,但現在不行。除了周哲掌握你的證據,還有一夥退伍特種兵咬著鄭家,搞不清楚對方來歷的況下,不能輕舉妄。”
“我還不夠冷靜嗎?”
鄭若智淡漠的反問,看向鄭大強的眼神也夾帶了怨恨,繼續道:
“我不在乎坐不坐牢,也不在乎有沒有人盯上鄭家,我就要他死......你就說幫不幫?”
後面的問鄭若智著癲狂,散發出來的怨氣讓鄭大強都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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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鄭大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有面對兒子陌生的忐忑,也有心中的顧慮。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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