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結束通話周哲電話後，面無表地站在原地，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然而與他相識多年的汪斌卻能敏銳地察覺到，李輝此刻心正憋著一悶氣。
“輝哥！周哲那邊有沒有察覺什麼異常況？”汪斌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知道李輝現在心不太好，不敢大聲說話，
李輝緩緩地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說道：“我也說不好，我和周哲直接接比較，對他的說話方式和緒變化並不是很瞭解。
雖然他說的聽起來似乎很合理，但我總覺得他肯定有自己的算盤。”
……
汪斌聽了李輝的話，也不皺起了眉頭。連李輝都搞不清楚狀況，那他就更不著頭腦了。
“那……您要去試探一下許嘉？”汪斌猶豫了一下，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
李輝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眼睛閃爍著思索之意。
幾秒後，李輝直接拿起手機，翻出許嘉的電話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但讓李輝到意外的是，電話那頭傳來的並不是許嘉的聲音，而是一個溫的聲。
“您好李董！我是許董的秘書，許董現在正在會議室裡開會，不方便接聽您的電話。”對方的語氣十分客氣。
李輝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悅，但還是強著緒，沉聲問道：“他什麼時候能開完會？”
對方似乎到了李輝的不滿，連忙禮貌地回應道：
“會議才剛剛開始，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如果您有什麼急事的話，我可以幫您轉達給許董。”
……
這樣的說辭，讓李輝聽著有些悉啊！這不是此前許嘉應對周哲的嗎？開會……慣用的伎倆。
“不必了，等許董開完會，讓他給我回過來。”
李輝臉嚴肅，不滿歸不滿，跟一個小秘書發火不僅沒用，還失了自己的氣度，徒增笑料。
“好的！”
……
電話結束通話後，李輝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辦公室裡一片沉悶，只有他手指輕敲桌面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每一次敲擊都在他的心頭引起漣漪。
過了一會兒，汪斌終於忍不住開口：“輝哥，什麼況，許嘉躲著您？”
李輝抬起手，示意汪斌不要說話，他的眉頭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
汪斌連忙閉，直到半分鐘後，李輝才沉著臉緩緩說道：
“有問題，許嘉肯定有問題……很有可能真的跟我們分析的一樣，他想要坐收漁利。或者，他可能聽到了一些風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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