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張三過一些關係,在拘留室中見到了為首的胖子孫大勇,單獨面見。
孫大勇依舊吊兒郎當的神,翹著二郎問道:“你誰啊?見我幹嘛?”
張三面容冷峻,質問道:“老闆給你100萬,讓你教訓那燕京人,你就是這麼辦事兒的?他幾天就能出院了,有屁用?”
孫大勇聞言一怔,略微坐直子,試探著問道:“你是鄭老闆派來的?”
張三心頭一,但還是出不滿的神,語氣嚴肅:“廢話,老闆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佣金減半。”
孫大勇聞言頓時就炸了:
“什麼玩意兒?後續的一百萬想賴賬?不是他鄭閔親口說只要簡單教訓的嗎?還是他加到兩百萬佣金的。
我也是按照他要求辦的,你們要是這樣不講信用,就別怪我拉他下水了,他鄭閔是大人沒錯,但老子腳不怕穿鞋的。”
好嘛,鄭閔!
.........
張三此時角上揚,出得逞的笑容:“呵呵!那你就翻供吧!”
孫大勇聞言錯愕,他能帶一些兄弟混飯吃,自己不會太蠢,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你不是鄭.....你是誰?”
不是孫大勇不賊,能知道自己已經收了一百萬的,只有自己和那鄭閔,不然不至於認為張三是“自己人”。
張三徹底不裝了,從公文包中掏出一個錄音筆,淡漠道:“我是律師,被你打的那位燕京人的律師。你聽過星恆地產嗎?”
........
張三前面說的沒讓孫大勇意外,但後面的話,卻讓他心裡一。
雖然深市在南方,但這裡也有星恆地產的影子,只是遠沒有亨達在本地的影響力大而已。
但混混作為“業人士”,星恆的前星會,他孫大勇是知道的。
聯想那年輕人是燕京來的,還有那鄭閔的份,星恆和亨達的恩怨.......孫大勇心裡一沉,不會吧?
.......
“你是星恆的人?”
孫大勇忐忑的問著,心裡慌的一批。
張三角上揚,誇獎一句:“不算太蠢,我是星恆的法務部長,被你教訓的年輕人,是星恆的二爺......100萬,你以為這麼好賺?”
孫大勇得到肯定的答覆,瞬間冷汗涔涔,恐懼直接寫在了臉上。
難怪那鄭閔只說教訓個年輕人,只說是燕京來的,還他娘大方的給200萬的佣金,只為簡單教訓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