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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許嘉癱坐在老闆椅上,眼神黯淡無。
“完了,我現在再也沒有底牌了……那些廢,竟然拼盡全力都沒有對周哲的公司產生影響,他們是怎麼混上去的?”
狗子衛通是坐立不安,他不知道還能怎麼辦,許嘉這位大老闆沒辦法了。
估計以後就只能任由周哲欺辱、打!
又或者,周哲會一鼓作氣的吞掉亨達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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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許嘉和衛通的擔憂,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他們也沒有惶恐多久,因為國資委派去亨達的人,已經帶著周哲轉讓的份,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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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咱們的哲哥,這兩天倒輕鬆愉悅,卻也很無奈。
“我說鄉親們,你們就別再說謝的話了,我周哲只是做了一點兒力所能及的事,之有愧啊!”
鑫宇大廈的員工食堂,周哲端起酒杯,對著旁圍攏的山區村民說著話,他面紅潤,顯然是被敬了許多酒。
這兩三天,自全國各地陸續有村民過來送錦旗,周哲都會親自接待。
因為人員眾多且時間不固定,周哲只得讓大廈的食堂置辦流水席,隨時迎接各路“大軍”。
周哲並不想暴鑫宇基金,也不願意讓這些村民跋山涉水的過來謝,但沒辦法,人都自發來了,還是特意為自己澄清輿論,表達謝意的。
能趕走嗎?不能,他周哲也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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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攏的人群中,有一位衫樸素的老者,他是南省某座鑫宇孤兒院的負責人,舉杯道:
“周校長可別這麼說,俺們這些人怎麼謝您都不為過,以前我們孤兒院條件簡陋,在您的幫助下改善了條件,現在孩子們的生活舒服不……我們這是代表益孩子們謝的,我再敬您一杯!”
“沒錯,我們都是代表村裡的娃娃們謝的,您當得起!”
“對對對,周校長是大善人!”
“我們沒啥文化,也沒什麼本事,但這次出趟山,好歹算把那些造謠的癟犢子給懟回去了,痛快!”
……
對於各地村民們的樸實和發自心的謝意,周哲到了。他沒有沾沾自喜或者得意,因為他覺得一切都是應該做的。
這些人報他的恩,他又何嘗不是報祖國的恩?
周哲高舉酒杯:“謝謝大家的抬!大家都別圍著了,各自坐著敞開了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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