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舉起酒杯搖晃著,似自顧自呢喃:
“唐納德先生,你是共和黨的員,共和一方的傳統票倉都會支援你,但戴安士的票倉比你多……所以那些搖擺州的票,對你至關重要。”
唐納德嚴肅點頭:“是的,那個老人是政治英,有許多高層支援,包括如今在任的黑人總統……即便我拿下了幾個搖擺州的,票數也有些不夠。”
周哲悠哉悠哉的喝下一口酒,問道:
“ 唐納德先生既然知道況,肯定有所應對吧?不然一定是輸。”
……
唐納德皺眉,深邃的瞳孔注視著周哲:
“我的確還有準備,不過這些況不需要閣下強調,你不是有重要訊息嗎?”
周哲沒有急著回答,微笑繼續說道:
“準備是有,但效果估計不會理想……一個小小的郵件事件的輿論,即便被你無限放大,也很難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
此話一齣,唐納德有些急躁的心瞬間冷靜。
他沉聲發問:“你怎麼知道我要利用那件事做文章?”
周哲拿起桌上的煙給自己點上,吐出一口菸圈。
“10月28號,也就是一週前,你們特別調查局首領宣佈,重新調查去年戴安的郵件使用問題,但過去這些天,雷聲大雨點小並沒有對戴安產生大影響……
因為唐納德先生你會在大投票的前一天引輿論,在戴安呼聲最高的時候,打擊的可信度。”
……
米國郵件門事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就是那位政治英、擔任政務卿的戴安士,使用私人郵箱理國家公務。
個人賬號可比不得國家機層層加的專用賬號,萬一裡面的訊息被駭客竊取,是有大問題的。
反之,這就是個小事。
……
唐納德重新打量起了周哲,如果說他在來的時候,只是病急投醫的抱著幻想。
現在周哲全部說中,或者調查到了……那這兩個報販子,就真的有可能幫到他。
唐納德溫和的發問,態度竟然有些恭敬。
“那我該怎麼做?閣下會怎麼幫我?”








